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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媛又怎么了 多撒盐 65549 字 2个月前

, 香兰守在回廊处,一直屏息凝神,既不能离太近, 有窥探主子的嫌疑, 又不能离太远,万一出事反倒耽搁了时间,直到半刻钟后,忽听里面孟初语气淡淡的唤人进来。

她和怡兰眼神一碰, 两人一头雾水, 便都推了门进去, 一见望兰跪着, 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让丰米和丰谷, 拿我的腰牌去前院找人手,去将陈良媛召来。”孟初浅色的袖角被茶渍污了一块, 她染着蔻丹的指甲轻轻刮了刮那里, “陈良媛若是来,那便是请, 她若是推拒……”

回廊栏杆处,虎子跳上去,推倒了青瓷的小花盆,传来哗啦一声惊响。

孟初长睫敛下, “无论是抬是捆, 我都要见到人。”

望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 从前只觉得主子处事仁慈, 对她们几乎就没冷过脸,今日方知,院中下人犯的小错, 恐怕从未让主子看在眼里。

怡兰不知是发生了何事,可按照规矩,孟初为侧妃,虽身份比良媛贵重,可良媛不是没有名姓的侍妾,便是王妃也不能动这样的手,若是被传出去,必定是要被宗室上书太后,陈良媛家中也有人当朝做官,不是春侍妾之流。

“主子,陈良媛有错,可说与殿下,不然恐遭非议。”

孟初似笑非笑,“去前院支人,不就已经是告诉过殿下了吗?”

怡兰关心则乱,还欲开口,突然被旁边的香兰碰了碰肩头,再看孟初勾唇,却眼无笑意,这才惊觉自己真的是心大了,主子不过多看重几分,竟然不知前因后果,便敢进言劝说。

香兰低眉屈膝,“奴婢这就去。”

等她们出去,孟初才又看向望兰,语气缓了几分,“陈良媛既然找你,想来也是握有你的把柄,不怕吗?”

不怕吗?她当然怕,谁能想到五年前就以为已经死了的两个人,竟然还苟活在世上,可见苍天无眼,没良心的畜生居然长命,望兰把这些话压在心里,一个字都不敢说,哪有主子会想用一个连爹娘都不认的人呢。

她微微抬起身,脸上带着泪痕,“芳芹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奴婢爹娘被寻到了。”

用望兰父母做饵,可见是费了不少功夫,孟初起身,亲自扶她起来,“你放心,我会禀明殿下,绝不让你爹娘蒙难。”

望兰抿了抿唇,“只要主子安好,奴婢便安心了。”

被虎子推倒的青瓷花盆摆放的位置不好,恰巧在它时常跳上栏杆的地方,玉兰领着雨竹收拾,若搁平时,她要么非查出今日是谁摆的花盆,要么就是嘀咕虎子故意捣乱,如今嘴巴紧闭,雨竹刚要问她碎了的瓷片放哪,就被一个眼神止住了。

这边刚收拾完,突然听到院外一阵吵嚷,尖利的喊声越来越近,“我主子乃是陈良媛,你们好大的胆子!”

丰米不像雨竹印象中那般懒散,反而眼冒精光,手里抓着个侍女便进院了,有穿着精致的女子在众人中间,太监们虽然围着她,却并不敢上手,避了有半丈远。

她虽额角有些发丝乱了几分,却并不慌乱,目光淡淡的环视院里一圈,并没有在雨竹身上停留半分。

“把芳芹放了,我自己进去面见孟侧妃。”

丰米一看旁边香兰在,也不怕她耍什么心眼,将芳芹放开,“您请。”

等人进了屋,偷偷躲在侧间,踮着脚尖看动静的雾竹她们才支开点门缝,向雨竹招手,等人刚一走近就迫不及待的问,“你离得近,是哪位主子?”

雨竹其实听到侍女喊陈良媛,却只摇摇头,“我什么也没听清。”

雾竹就撇撇嘴,又想往院里看,却正好和玉兰对了个眼,吓得立马钻回去了.

纱幔是雪蚕丝的,有一点走动,便会微微带起下垂的纱摆,虽然透光几近一览无余,但日光洒在身上只觉得暖,不会有半点燥意,只是容易一片一片的败色,陈良媛有一条雪蚕丝的比甲,这么多年了,就舍得拿出来穿过两次。

她看向坐在上首,孟初不过是穿着一身余白色褙子长裙,袖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