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烤的外皮微焦, 让她几乎瞬间就想到了前世的烤肠。
“爷, 我想尝尝那个。”
赵祈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脏兮兮的炉子,大声吆喝不管口水会不会喷到食物的摊主, 看不出是什么肉做的肠。
拒绝的话都在嘴边了,但想孟初这一路胃口平平,吃东西远没有在府里的时候香,他就又把话压下去了。
“王福来,去买一份。”
王福来正骑着马跟在车旁,听到话立刻就应了一声,他之前不会骑马,还是现学了几天,好在带出来的马温顺耐力好,不急行的时候他骑着也没事。
他下马还不熟练,差点被马镫绊住了腿。
摊主见他是来买东西的,脸上堆起了笑,“这位客人您瞧,我这都是新鲜肉灌出来的,这外面的一层肠衣,都是拿白面粉洗过的,保管您吃一点异味都没有。”
王福来走近一看,香味倒是有,但肠的颜色瞧着不太对劲,他略一迟疑,“你这都什么肉做的?”
“哎呦您放心,猪肉鸭肉混了面的,其它可什么都没有。”
“拿两个包起来。”
“好嘞,八十文。”摊主笑眯眯的把用油纸打包好的递过去。
王福来可是过过苦日子的人,八十文?他可真敢定这个价。
想着是主子要的东西,他就没多事,翻着钱袋,又回来喊顺子他们凑,还真找出了八十个铜板,一文没多给。
那摊主见他口袋里白银冒尖,脸都僵了,心里后悔自己要的少了。
王福来把东西拿回去,怕烫着主子,还用托盘送到了车舆中。
孟初其实一拿到手,闻到味道油腻就不想吃了,但旁边赵祈还看着,似乎是等着笑她吃不下。
她就着油纸尝了一口,味道又腻又咸,感觉是吃进嘴里一口油,瞬间恶心,实在是咽不下,吐在了赵祈端来的小盂里。
“不想吃就不吃,在爷面前,难道还要你受这个委屈吗?”
本只是等着孟初不想吃了撒个娇,糊弄过去的事,结果她还真吃了,赵祈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有些生气,她在他面前什么礼数都没有,嬉笑怒骂皆随她自己,他也从来没说过什么,怎么今天倒想着在他面前勉强了。
孟初是一点都没想明白赵祈话里的意思,她只是下意识的回,“这是你给我买的,不尝一口岂不是辜负你的心意?”
赵祈啧一声,“不过轻贱之物,能代表什么心意。”
两人是都把王福来忘在脑后了。
他话是那么说,但孟初就是感觉到他似乎又心情好了,本着哄人哄到底的原则,她就接着道:“无论爷送什么,我都喜欢。”
不过那份肉肠,就还是算了吧.
赶在城门落锁之前,他们终于到了余州。
陇朝有宵禁,但余州此时却依然热闹非凡,甚至还见小贩新推了东西去卖,看不出一点要收摊的迹象。
其他人带着车马先去客栈安置,想着一路上没怎么游玩,赵祈干脆就和孟初去逛逛这余州夜集。
怡兰看周围看的眼睛都花了,“主子,余州是没有宵禁吗?”
这事孟初倒是从她天南海北游历的舅舅那里知道一些,“余州商贾多,来来往往,光是从城门处几文的入城费,都得比其它地方多个数倍。”
“十几年前就有官员上书,请朝廷允余州每逢单日,可以不设宵禁,直至此时。”
忽然听到众人欢呼,怡兰下意识侧头一看,原来是有百戏人站高台之上喷火吞剑,台下人大声叫好。
一直以来,出宫似乎就只是个宫人们的出路罢了,有在主子面前得脸的,还恨不得一辈子都在宫里待着。
怡兰早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想出宫的,也忘了当时的自己怎么就胆子大了,把辛辛苦苦攒的银子都塞给了内务府的公公博了一把,更没想到真有了运道,遇见了孟良媛。
可即使她出宫几个月了,却就在此时此刻,她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