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半点疑问,她是真的一而再、再而三地失身给了丈夫的兄长,甚至亲口承认他的身份!
她叫他进来,她的身子,她的心里。
无论是出于药力、对丈夫的报复,甚至是以为自己负罪的解脱,她都和一个原本两不相干的男子上了榻,做下这种身败名裂的事情。
她终于如愿以偿,当真被一个男子霸道而爱怜地占有,感受那摧心折肝的滋味,获得所谓过于强烈的爱意。
只是这份爱不属于她名正言顺的丈夫,是一个她曾做梦也想不到的男子。
怀中的女子近乎癫狂,风月了后无助而脆弱地伏在他怀中痛哭,裴玄章略有不忍地抚上她纷乱鬓发,尽可能不惊吓到她,安抚地啄了啄,稳声道:“韫娘,做我的妻子,难道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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