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红透,有点嫌弃现在傅书行的亲吻,别过脸去。
不让亲,那攻势就转移手上了。
纪恂克制着有些急促的呼吸。
傅书行耐心做着准备,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撤开,同时去亲啄着纪恂的后颈(都已经删了啊审核!!)。
纪恂哼哼唧唧意识有点迷离了,但在他要咬自己脖子的时候忽然惊醒,连忙说:“不行!今天总统还要来的!!”
一句话似乎把傅书行也喊清醒了。
傅书行牙齿磨了磨,便转而在后颈那处响亮地吮了下,接着高大的身躯边覆上他,慢慢进去说:“我记得,别担心。”
这天有大事。
但再大的事也比不过冬日里汗腾腾的被翻红浪。
直到事毕,纪恂也不知道自己脖子上被吮出了一个红通通的印子。
他自己看不见,洗澡的时候特意检查了一下身上,觉得傅书行相当靠谱,在重要的场合还是不会掉链子的。
转过头,后颈软肉上就是一个红艳艳的痕迹。
傅书行给纪恂选了一套衣服,没高领的。
纪恂怪叫:“会冻死我!”
傅书行:“家里有地暖,你穿太厚才会热。”
纪恂一想也是,于是就同意了傅书行的这身衣服推荐。
一出卧室,纪恂就听到了外面无数的嘈杂的声音,人的说话声,走动声,炒菜声,还有精神体偶尔的叫声。
纪恂这时才震惊地看向傅书行。
傅书行面不改色,搂过他的腰,“放心,我们卧室隔音很好。”
纪恂一把拿开他的手,现在的问题是隔音效果吗!所有人都在忙的时候,他们两个竟然在上面做那种事!!
也太离谱了!
纪恂恼得瞪他,“傅书行,我算是看透你本质了!”
傅书行笑,“是么。”
纪恂不理他了,本想连忙下楼补救,奈何洗过澡身后的异物感还是没那么快消除,姿态略有些不自然。
为了不丢更多的脸,他只能放慢脚步,努力装成一个刚睡醒的人。
大厅里人不少,许多生面孔。
很显然,这次总统来,不单单是他一个人来,还会有联邦其他高层。
纪恂进到厨房问妈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纪母在尝试汤的咸淡,看他下楼,忙说:“你赶紧跟书行把早饭吃了,给你热在那,自己拿。”
纪恂哦了一声,打开锅,蒸屉上是形状色泽都非常饱满暄软的小笼包子,他捡起一个吹了吹热气塞嘴里,一边吃得满满当当看向妈妈,再次问:“妈,有啥让我来做的?”
“没有,你们快把包子吃了,帮我腾个锅出来就算帮忙了。”话音落下纪母又喊:“小芳,那个鱼好了吗?”
“好了月姐,马上给你拿过来。”
“好。”
纪恂见自己在这的确帮不上什么忙,就把叠着的两个蒸屉都拿了出去。
走出厨房门口碰见不紧不慢的傅书行,纪恂把蒸笼递给他,“早饭,赶紧吃。”
傅书行结果蒸笼,没看到筷子,轻皱了下眉。
“给你挑剔的。”纪恂拿起一个热腾腾的小包子递到他嘴前。
傅书行低头吃了。
纪恂和傅书行很快两人把早饭分吃,将将够,离饱还差了一段距离,不过马上就饭点了。
纪恂走出大门。
外面的气温还很冷,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毛茸茸的精神体很多的缘故,看起来没那么冻人。
纪恂喜欢撸精神体,过去挨个儿安抚。
不管大小,一视同仁。
而他这边安抚了,里头大人们做事的效率都提高了一截。
现在比前段时间过年还有那种氛围感。
“石头呢。”纪恂想起来问。
傅书行其实不是跟纪恂一起醒的,他早早醒来先帮大人搬了桌椅到宴会厅,做了一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