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吸得好痛
有了之前几次的前车之鉴,苍婪在睡觉之前用灵力将白玉床加固,这下不管两个人做成什么样子,床都不会塌。
卧房内只隐隐约约传来玉璇玑的声音,苍婪只能偶尔发出几句“呜呜呜”。
小恶龙憋得可怜,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求助似的用嘴唇去碰玉璇玑的下巴,求她解开禁言术。
玉璇玑怎么可能不知道,一解开禁言术后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后果,不过她决定再点一把火,让苍婪好好忍一忍。
两个人对彼此都是了如指掌,苍婪知道玉璇玑这样做是故意勾她,于是她从玉璇玑怀里钻了出去,一脸落寞地蹲坐在墙角,抱着自己光秃秃的大尾巴。
玉璇玑勾起唇角,走到苍婪身边,一只手贴着她的后背,准备缓缓向下抚摸她的尾巴根,却被苍婪一转身就躲开了。
苍婪指着自己的嘴,鼻子里发出嗡嗡的声音,委屈巴巴地指着玉璇玑,坐在床上手舞足蹈,似乎是要玉璇玑给她个说法。
“想让我帮你解开咒语?”玉璇玑一只手轻轻地按压着苍婪的后颈,抚摸着长出来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鳞片,低头在上面亲了一下:“那你要乖一点,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苍婪的体温渐渐升高,那些原本隐藏起来的鳞片在体温的催动之下,渐渐从肌肤深处层层叠叠地涌现出来。
这些鳞片对于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可玉璇玑却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感受着冰凉的鳞片,还有鳞片深处柔软温热的肌肤。
苍婪转过身,正准备将玉璇玑扑倒,却不料对方先一步把她按在床上,一只手慢慢地拨.弄着她腰.间的鳞片。
玉璇玑叹了一口气:“不好喝你不还是喝完了?”
见苍婪一脸狡黠的模样,玉璇玑原本有些无奈,但是在一看她肿成香肠嘴的下半张脸,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咳咳。”玉璇玑在苍婪哀怨的眼神扫过来之前,拿出糖罐舀了一勺白糖,兑到山泉水里让她喝:“来,尝尝这个。”
苍婪喝了一口糖水,眼睛一亮,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弥漫至口腔,她咕嘟咕嘟几口喝完,意犹未尽地捧着碗,眼巴巴地看着玉璇玑:“娘子,还要。”
玉璇玑慢慢掐着苍婪的下巴,说:“嘴张开,我看看舌头有没有肿。”
苍婪乖乖地张开嘴,两只眼睛却始终盯着那只糖罐子,想把它抢过来一口气吃掉。
玉璇玑余光一瞥,见苍婪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处地方,便知道她在打什么歪心思。舌头没烂,不过却又红又肿,尤其是舌尖的地方,被辣到鲜红充血。
苍婪张开嘴巴,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捧着碗放在胸前,又指了指那只糖罐子,可怜巴巴地说:“娘子,嘴巴痛痛,要喝那个甜甜的水。”
肉麻至极,倒也可爱万分。
玉璇玑又给苍婪弄了一碗糖水,本想打发她出去玩,可没想到这条龙却喝上瘾了,喝完一碗还要第二碗,要不然就跟在后面一直缠着不放。
见苍婪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玉璇玑知道她变成这样也和自己有脱不了的关系,如果不是自己让她去摘辣椒,说不定还出不了这种事。
罢了罢了,玉璇玑揉揉苍婪的发顶,心说她年纪小,嘴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想和糖水就喝吧,反正是条龙,喝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玉璇玑又给苍婪弄了一碗糖水。原本苍婪还想狼吞虎咽一口气喝完,可却听见玉璇玑说这是最后一碗糖水,便像只小猫一样,小口小口地喝着。
等到苍婪喝完这碗水,玉璇玑笑着帮她把碗拿下来,放在水池边洗干净,说:“阿婪,我去菜园子看看,你在厨房里守着,帮我把这些龙虾重新洗一遍,我已经清理干净了。”
苍婪余光一瞥那只糖罐子,使劲点点头:“娘子放心!”蓝溪得出结论后,一点一点细致地为苍婪分析着自己这几日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