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褚微月一脸茫然,这又是什么梗?
她也冲浪啊,怎么不知道这个梗?难道她跟江以秋冲的不是一片浪?
看来她需要恶补一些知识。
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褚微月一脸茫然的开口:“恬静的书是什么意思?”
江以秋差点笑出声,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故意打趣道:“褚老师可是老师,为人师表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
褚微月回答地非常认真:“我是英语老师,不是语文老师。你语文成绩一直比我好,快说是什么意思?”
江以秋一时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然后在褚微月一脸勤学好问的期待中,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褚微月:?
干什么啊?不回答问题就知道亲人,亲起来上瘾了是吧?
褚微月虽然没听懂江以秋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她们干点什么。
最后也没能读成这本恬静的书。
孤女寡女干柴烈火,静不了一点。
那天两个人在床上结束一轮手口运动,褚微月照旧抱江以秋去洗澡。
江以秋累得不行,脸上是未散的红晕,额上出了一层薄汗,阖上眼睛任她动作。
洗干净回到床上,江以秋亲了她一下,准备睡觉,褚微月冷不丁在她耳边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江以秋愣了一下:“不是天天叫你女朋友了吗?还要什么名分?”
褚微月不满看她,对她完全不懂自己心思的做法表示不满。
江以秋思量片刻,回过神来,唇角露出愉悦的笑。
这意思是已经不满于此,还想更进一步。
可能有些问题就是来的这么突然,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也就问了出来。
江以秋:“我们才在一起多久,这就想了?”
褚微月:“早点晚点都一样,还不如抓紧时间办了,一步到位。”
江以秋忍俊不禁:“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褚微月:“迫不及待想跟你确定正式关系?”
江以秋开口难掩笑意,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这叫,恨嫁。”
褚微月不乐意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为什么是恨嫁?她不能是恨娶吗?
后来她还拿这事跟蒲桃吐槽过,蒲桃居然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江以秋那边。
“得了吧,你跟秋秋结婚完全是嫁入豪门,认清自己的地位行不?不是恨嫁是什么?”
褚微月无言以对。
之后没过几天,江家老爷子的寿辰到了。
这是江以秋血缘上的亲人,名义上的爷爷,肯定要回去一趟。
如果第一世的时候,或许江以秋还会因为她们是自己的亲人而心存幻想,跟他们亲近。如今她已经经过了这么多次的重生,早就认清他们的真实嘴脸,再不会付出一丝一毫的真感情。
她曾想过跟爷爷好好相处,起码要好好为他养老送终。
可自从那一世,得知她喜欢褚微月,想跟褚微月在一起之后直接当场撕破脸,甚至如果没有他的阻挠,可能那一世她们已经在一起,江以秋就认清了他并没有多喜欢这个孙女。
只不过她是他心目中最合适的继承人,只是把她当做一件趁手的工具来培养,只要这个名头在,哪怕皮套里换另一个人,对他而言也没有区别。
其他那些亲人,只会对江家的产业虎视眈眈,想要分一杯羹。江以秋更是懒得分他们眼神。
至于他们背后耍的,在她眼里根本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她更是不会在意。早在第一世的时候,这些尔虞我诈她都全部经历过。现在只要按着那一世的做法再来一遍便是,甚至看着那些跳梁小丑沾沾自喜的嘴脸,只觉得好笑。
不过只要老爷子还在世,总不能完全撕破脸,有些台面上的东西还要顾及。
比如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她作为唯一的孙女,当然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