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的这么自然,仿佛……她才是和姜悯最亲近的人。
林绪青下意识皱了眉。
可宁柔不是别人。她不能对她说什么。
“我走了,”宁柔提着手包站起来,“阿悯姐姐,你好好休息。”
姜悯对她挥了下手:“路上小心。”
宁柔笑着说:“好。”
她往前走,一步一步,快到门口时,又回头。
客厅中央,暖融灯光洒落。
……她,不该再回头。
门‘砰’一声关上。
姜悯往后一靠,整个人没什么力气般,话都懒得说。
林绪青凝视着她,轻声说:“就这么怕她担心?”
就这么怕她担心,所以要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姜悯不解:“什么?”
下一刻,微凉的手指落到她滚烫的额头。
指尖轻轻摩挲而过,仿佛要把什么看不见的痕迹彻底擦掉一样。
“你是不是又烧起来?我陪你去医院。”
“不去。吃个退烧药就好了。”
姜悯挪开她的手,抱着靠枕,整个人放空般,闭着眼睛不说话。
先前厨房才收拾到一半,林绪青起身去收拾垃圾。
等她出来,看见姜悯额头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拿起湿毛巾:“我帮你擦擦。”
“不用,”姜悯想避开她的手,但这人不依不饶地,一只手按住她肩膀,不许她再动。
等擦完汗,林绪青放下毛巾,又摸了摸她额头,指尖不自觉往下,轻轻抚摸她的侧脸。
——她曾以目光无数次描摹着这张脸颊。
她的指尖依旧微凉。
“好了,”姜悯按住她的手,心跳莫名有些失序,“时间不早了,又是雷雨天,太晚了,不安全。你早点回去吧。”
林绪青勾了下唇角,自嘲般笑:“所以,你要赶我走是吗?”
“林绪青,”姜悯回眸,看着她,“你不觉得你今天很不讲道理吗?”
“是吗,然后呢?”
林绪青就这么看着她,目光中有刻意隐忍的情绪。
“然后什么?”
姜悯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烫的。她不想再说话,却又不得不说,“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那我不可以留在这里吗?”
“你……”
“你就是要赶我走了。”
林绪青静静看着她,眼眸里水光一闪而过。
“你也陪了我很久了。我没什么事了。再晚,你回家就不安全了。”
“可我还有话没说完。”
姜悯揉了揉眉心:“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生病也不告诉我?”
姜悯轻轻叹了一口气:“发烧而已。”
“你因为宁柔姐的事情差点受伤,为什么也不说?”
“只是差点。没有出事。”
“所以宁柔姐知道,雪姿姐知道。你唯独不告诉我。你还要叮嘱雪姿姐,叮嘱她不要告诉我。”
“我……”
“你明知道我会担心。”
“你知道我关心你,在意你。”
“你知道……我希望你时时刻刻把自己摆在第一位,不要总因为别人冒险。”
为什么你可以告诉她们?
为什么总要照顾宁柔?
为什么她就可以站在离你更近的地方?
你为什么……不可以多看我一眼?
那是许许多多时刻。
她曾经无数次想走近她。可她身边有那么多人。
她不需要她。
“你不告诉我,是因为,”林绪青看着她,每说出一个字,感觉自己的心就碎上一分,“因为,我对你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人。”
“你只在乎她们。只有我,是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