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绪青申请加她好友后,她们几乎没聊过天。她连备注都没改。
想起刚才的事,姜悯有些懒得理她,脱掉大衣外套后,忽然又想起来什么,把备忘录里记录的内容截图发了过去:这几天不用来上班了。好好休息。
对面很快回复一句:我知道的。
姜悯没再回复,换好衣服进浴室洗漱。
热水冲刷掉一天的疲惫和紧张,她躺进绵软的床,才看到十分钟前,林绪青发来一张照片。
点开照片,床头贴了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手抄的,那一段她发过去的话,表态自己会谨遵医嘱的意思。
照片一角,床上还放了个小熊玩偶,好旧了,围了一条旧旧的豆沙绿色围巾。
姜悯放大图片,又看了一会。好像是林绪青还在上大学那会,她送她的吧?这都多少年了?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念旧。
想是这么想的,她也没再问,只回了一句:医生叫你早睡。
对面还是秒回:都听你的。晚安。
明明是叫她遵医嘱,谁叫她听自己的了?
姜悯没再回复,放下手机,关了灯。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是林绪青苍白着脸,还冲她一笑的样子。
过了片刻,她又拿起手机,又打开了跟林绪青的对话框,按下了语音键。
她轻声说:“那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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