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童濯的腺体是因为中毒加上并发症而萎缩的,她的身体有多差在强行释放信息素就有多糟糕,几乎是忍耐着被凌迟的痛楚去释放。
而且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浓度又是极低,令人无从把握,所带来的效用也是有限。
可是这样总比什么都不去做无法自救要好多了。
她也一直掰着慕南嘉的手让她松开,最后慕南嘉好像终于回过神来那般,双眼终于聚焦,流下热泪:“阿濯……”
然而不等她伸手去抚摸童濯的面容,忽而一滴鲜血滴落至她的脸上,温热地,烫人肺腑。
慕南嘉伸手去摸了摸那滴鲜血,赫然发现了这点,睁大眼睛看向童濯,似是不可置信,“阿濯……你受伤了?”
童濯捂住自己还在渗血的脖子没作声,只是面色异常苍白,她看见她的保镖已经将车给开回来了,雨势也小了不小,便吩咐他们:“送她回去。”
“濯小姐,你的脖子……”童濯的保镖们分明也是没想到他们只是去了一会儿就发生这样的事情,睁大眼睛看着她,震惊到了极点。
他们也忍不住看向慕南嘉,见她一脸怔忪,好像也反应不过来的模样,便知道这肯定是慕南嘉伤了童濯。
“阿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刚刚没有意识,我……我并不知道我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阿濯……对不起……”
慕南嘉捂脸,眼泪落了一脸,想要去触碰童濯,却又是如何都不敢伸手,让她最后只能在座位上不住捶打自己。
童濯现在已经不想看见她了,她理所当然不会劝说或是安慰她,而且现在也是无心去得知她究竟遭遇了一些什么,只想尽快离开。
索性留下这辆车给她,她则是开保镖的车回去。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还是通过无线耳机对保镖们吩咐道:“务必要将她安全送回去。”
“阿濯……你要去哪里?你要去哪里?我……我帮你治疗可以吗?阿濯……”慕南嘉见她就要离开根本顾不得什么,下车就是要跟上她,希望她能原谅自己。
雨势虽然变小了,可还是一下子就将人身上身上淋得精湿,看着都狼狈。
尤其童濯身上还受了伤,雨水洗刷之下,将她的衬衫都染红,触目惊心。
慕南嘉看着她这般模样浑身血液好像都被冷却,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即将又要去往何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刚刚又是做了什么?她怎么可能舍得伤害她?
这一切问题充斥在她的脑海里让她一刻都平静不下来,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她差点……杀了自己的爱人。
杀了……自己爱了两辈子的爱人。
慕南嘉有那么一刹那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童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被雨水淋得已经不知道哪里更疼痛一点儿。
她很难过,太难过了,难过到她现在必须要做一些什么去转移注意力。
可是童濯根本不想理会她,上了车之后便要开车离开。
“阿濯……你别走……你不要走……我补偿你……你想要如何对我都行!阿濯,刚刚真的对不起。”慕南嘉攀在汽车前窗的窗沿上,如何都不让童濯离开。
她近距离去看她,看见她脖颈上的伤痕更加触目惊心,她死死扼住她的淤青也出来了,看着更是惨不忍睹。
慕南嘉不知道该如何去道歉,只想让童濯也同样去报复自己,这样或许她会好受一点儿。
“慕南嘉,你如果真的有什么心理疾病你就去医治,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像个疯子一样纠缠着我。”
童濯没看她,她身上也湿透了,黏在身上难受得很,一字一句地将话给说完,“现在,请你离开,回家。”
“我没病,我就算有病也只是思念成疾,我没病。”慕南嘉再次强调,双手还是攀在车窗的边缘如何都不肯放手,生怕童濯就这样离开,再也不见她。
她们现在已经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