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审。”
他丢下交代,扯下一块衣料,堵在自己肋下伤口,头也不回地往相府方向走去。
江淮景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气氛不对,扫视一圈现场,没发现什么,便转头小声问林知瑶。
“他这是怎么了?”
林知瑶心绪乱着呢,腾不出脑子回答江淮景的疑问。
这时银花走回林知瑶身边,江淮景见她身上也沾着血,再定睛一看,这丫头后背还有个刀口。
他当即震惊道:“你,你这怎么还……”
林知瑶收回思绪,看着银花的伤皱了皱眉,然后脱下了身上的披风给银花盖上,不容对方拒绝道:“别着了冷风,走吧,先回家。”
江淮景看这一个两个的,都有点不对劲儿,但此时的情况来看,并不会有人为他答疑解惑,只得先作罢。
林知瑶拒绝了江淮景的护送,跟在梁颂年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她没受伤,想的话,快几步就能追上。
可她不知如何面对,便抬不起脚来。
“夫人,刚才情况紧急,我……”
林知瑶抬手打断了她,“不必解释,我都明白。”
银花轻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接着便是安静地走了很长一段路,直至梁颂年拐进了相府大门,见不着身影,林知瑶才停住脚步,陡然开口。
“今日之事,别报给云薇了。”
“可……”银花抿了抿唇,纠结道:“我暴露了,这是必须要上报的。”
“我来说行吗?”
林知瑶知道她的难处,也不强求,“我会去找云薇说的,在我去找她之前,先别报给她,这样行吗?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银花也没什么再拒绝的,便点了点头,继而又想着刚刚梁颂年的反应,担忧道:“爷那边……”
“没事儿,早晚都会知道的。”
林知瑶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他很好哄的。”
64、坦白
◎如此,两人便彻底通了。◎
相府内院,梁母自林知瑶走后坐立难安,正打算书信一封给梁安仁的时候,外面来人报梁颂年回来了。
梁母当即扔下纸笔,往外院走去。
她路上问了小厮几句话,听到梁颂年身上还带着伤,心下一惊,听到林知瑶没跟在身旁,又是一惊。
“子渊!”
梁母见了人便顾不上再琢磨什么,快跑了两步上前迎,“这这,这是发生什么了?”
“没事,”梁颂年勉强挤出个笑来,“不是什么要紧的伤。”
梁母是随夫征战过的,见过太多血腥的场面,现下梁颂年虽然因失血脸色苍白,但还能站得稳,说话也气力,连庆晨要上前去扶都被他摆手挥开了。
梁母也算是松了口气,可悬着的心仍没放下,“你可见着知瑶了?她得知你有危险便……”
“见到了,在后面呢。”
梁颂年不欲再说,迈步往内院走去,“母亲等等她吧,儿子先去处理下伤口。”
梁母察觉到不对,刚想上前追问,便听庆晨道:“夫人回来了。”
梁母扭头看去,远远见着也有血色,她赶忙上前查看,发现银花这丫头身上竟也有伤。
“庆晨,刚刚去请大夫的人怎么还没回来?快去催催。”
梁母说罢,又转头对银花道:“你这丫头疼傻了不成?还不快走两步。”
银花脑子还乱着,听见在说自己,下意识地要上前行礼,“老夫人,我没事儿,不疼。”
“说的什么胡话!”
梁母斥了她一声,又打量着林知瑶,“你可有伤着碰着?”
林知瑶摇了摇头,“儿媳没有,他们一个两个全护着我,怎么会伤着。”
梁母见她脸色也不太好,又想起刚刚梁颂年的模样,心里有个大概预想,也不再多问。
“走吧,先回去。”
三人回院的时候,梁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