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过她的。
虽然他们之间发生了那般尴尬的事情,但他的稳重令她感到分外安心。
心跳无形中加快了几分。
容惟有几分心虚地移开眸子。
想来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将她带回私宅安置,可并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出于掩藏在暗处的、在内心翻涌着难以压抑的要将她抢来占有的欲.望。
他微扬起唇角,掩去眼中的占有,温声道:“贺娘子不必客气,这些日子你便先待在这儿。”
说着又象征性地征询了一番她的意见,“可好?”
贺之盈方才就想着此事该如何收场了,但她一时半会也想不出该如何解决,没想到这头容惟就给她先递了个台阶。
这太子殿下人可真是不错,顶多只是有几分不善言辞,外头的人何至于对他误会这般大呢?
是了,想来必定是容恂带人在外头散布的流言。
思及此处,贺之盈对这位好心的太子殿下生了几分好感,感激道:“多谢殿下。”
说着她又皱起眉来,“但这段时日,宫里那边……”
容惟神情意味深长,回答道:“贺娘子还不知道吧,今夜宫里传来消息,有一位娘子饮多了酒,不慎坠入荷花池中。禁卫巡逻时发现,将人捞了起来,但已为时尚晚。”
早在他讲到一半时,贺之盈便猜到其中内情,有几分惊讶地望着他,这事定然不是容恂做的,那便只能是面前这位太子殿下的手笔,为的便是让容恂误以为她已死,消了斩草除根的心思。
“善良”的太子殿下顿了顿,继续道:“而那位娘子,经查明,正是三皇子的未婚妻。”
她对这位办事滴水不漏的太子殿下更生了几分好感,“多谢殿下相救。”
容惟点点头,准备的到嘴边的说辞又不住打转起来。
他想说,若她愿意,在了结了容恂后,他会为她寻个新的身份,让她入主东宫……
其实无论她愿不愿意,他对她,都是势在必得的。
只是在想吐露的这一瞬,他忽地生出了几丝犹疑,他怕听到她的拒绝之言。
那说辞在唇舌中转了几转,他无力地闭了闭眼,还是将那几句话咽了回去。
他复又开口道:“贺娘子,这段时日你先在此住着吧,待过了风头,我再想办法。至于今夜之事……”
见他苦恼地皱眉,贺之盈善解人意地接过话头,“殿下也是受害者,我并不是想要借此事便要赖上殿下之人,殿下救下我,我已是很感激了。”
虽说她意外同其他郎君有了肌肤之亲,但大祁一向民风开放,更何况,听闻太子殿下一向不好女色,此番他也并非有意,归根结底,还是容恂手段过于下作!
容惟被她的一副说辞说得微微怔愣,笑容凝滞在面上。
他此刻倒恨不得她是那等要赖上他的女娘!-
而此时的三皇子府上,屋内传来一阵响动。
容恂望着面前满地的碎瓷片,语气阴寒,转目看向跪在地上的杨标。
“你确定,那荷花池打捞起来的人真是贺之盈?”
杨标头低得更低,“殿下,真的是她,纪明毓趁机再三确认过了。”
屋内静了几瞬,又响起瓷器的清脆碎裂声。
紧接着,满带怒火的声音响起,“我可真是低看了他,枉费我布了这么久的局!”
纪明毓借职务之便进入东宫,回来禀报他,容惟屋中所燃的香料有异,并不出自宫内制香局之手,而是出自济江来的那位小娘子之手时,他就知道,一向如铜墙铁壁般的他的皇兄也有了软肋。
他便趁容惟不防,抢先求娶了贺之盈,就为了今日的这个局。
可没想到,他竟这般狠得下心,‘心眠’对他有效,便可见他对贺之盈并不只是有好感,可即便如此,他醒来后居然还能将人杀了。
他这段时日来付出的心血,全都白费了!
杨标又道:“殿下,我们现在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