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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为何跑路 古蕊 68638 字 2个月前

两个字:“直觉。”

“啊?”长风脱口而出,张大了嘴,险些未压低声量。

容惟一记眼风扫来,长风立刻收起面上的讶异,换了一副讨好的笑,“公子的直觉定然不会有误。”

忽地又想起什么,未细思便脱口道:“公子,那芙蓉膏您给贺娘子了吗?”

郎君闻言身体一僵。

长风见他这个反应,顿觉失言,无措地努力找补,却又给出锥心一击。

“公、公子,您不会一晚上都还未开口吧?!”

第25章 第 25 章

“她现下还用不上。”容惟冷声。

长风小心翼翼地提出一个解法, “公子,要不属下派人直接将芙蓉膏送到贺娘子院里吧,这样您既不必直面贺娘子, 还能不让她误会。而且,您赠了她这样珍贵的药膏,她日后也不好意思再借此来纠缠公子了。”

长风心中认为,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怎料容惟未思索便立刻驳回,“不成。”

长风摸了摸脑袋, “这, 公子,属下不明白。”

“你笨手笨脚的, 若是出了差错, 我去哪寻第二罐芙蓉膏来?”

可是殿下交代办的事儿他也没出过差错呀?长风闷闷地应了声, 默默开始回想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够好,令得殿下对他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娘子,彭掌柜来了。”

刚回到贺家大门, 便见霜云焦急地在门口徘徊, 一见到贺之盈便立即迎上来, 压低了声音附在贺之盈耳旁回报。

贺之盈垂下眼睫,暗自思索。

三日之期未到,况且今夜是灯会, 彭掌柜不去照料香铺生意, 却来贺府寻她, 想必是碰到了什么要紧事。

难道是派出去的人手传来消息了?

明白事情紧急, 女娘抬眸看向身旁的郎君。

“今夜多谢表兄拨冗与我同游, 时候不早了,表兄早些歇息。”

说罢又转头对紫锦吩咐:“紫锦, 你命几个人好生将表公子送回风竹院。”

“表妹有要事?”

明明听着语气只是信口一问,但贺之盈不知为何却感到了其中的质问与试探。

她心下生疑,仔细观他面上情态,见他神色如常,不似含着别的心思,又怀疑起是否是自己太敏感了。

贺之盈飞快转着心绪,立马扯起慌来,“哦,倒也算不得什么要事,就是院里的豆绿牡丹忽然枯了,想是伺候的下人出了什么差错。”

容惟豁然开悟,“既如此,表妹可得好好瞧瞧。”

女娘闻言微蹙了眉,怎么感觉阴阳怪气的?但看他面上一片疏朗,又不似有意为之。罢了,眼下她见彭掌柜要紧。

“那我便先回去了。”贺之盈点头,快步离开。

容惟望着她手中跳动的玉兔灯,眼中若明若暗。

握着灯把的那只骨骼分明的手往后一移,长风会意接过。

“走,我们也回去听听——是什么消息。”-

“什么?徐家的死士今夜似是在操练?”贺之盈握茶盏的手一颤。

彭掌柜将自己的想法道出:“是,或许早前就开始了,但动静并不大,我们的人离得远,并未发现。”

贺之盈眼里升起一丝冰冷,“看来,那日船上的黑衣人多半是徐家派出的人了。上回在船上他们伤亡不少,前几日许是在养伤,因此我们今夜才瞧见端倪。

只是,我一直不明——为何他们的目标,是到济江不足一月的宋元熙?”

彭掌柜同样困惑,“娘子,想必徐顺义是有何不可告人之事,宋公子自京城来,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贺之盈点点头,“我也如此想,徐顺义在盐运司任职,自古以来盐运司就是一个肥差,无数人借权牟利,想必徐顺义也是如此,看来,我的表兄突然南下,是为此事而来了。”

彭掌柜神情担忧,“娘子,徐家想是又要有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