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但这次的画中,没有人影。
“好了,这也算是我完成的课业吧。”张寰拿起画纸说道。
原本还想单独再布置课业的沈清辞摇了摇头,“这些画纸与颜料都留给你,下周见面时,记得提交一副全新的画,内容不限。”
“什么嘛。”张寰有些小幽怨道。
“一周的时间,一幅画。”沈清辞道,“不多吧。”
“那,老师把这幅画送给我,当做参考吧。”张寰拿起沈清辞刚刚画的那副画说道。
沈清辞愣了一下,“原来你在打这幅画的主意。”
“才第一天接触与学习,我总得有参考的吧。”张寰笑眯眯道。
“好。”沈清辞点头应下。
“那我的这幅…”张寰看着两个人共同创作的画。
沈清辞知道张寰的意思,于是说道,“我收下带回去。”
“好。”张寰开心的再次点头。
“现在老师可以跟我走下去了吗?”张寰走到草坡的半腰,转过身来问道。
沈清辞将画板收好,跟着张寰走下了草坡,但就在下陡坡时,“啊!”
由于没有习惯脚下的鞋子,张寰在草坡上扭了脚,差点摔倒,幸好沈清辞就跟在身后,将她拉住。
“怎么样?”沈清辞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扶稳。
“好像扭到脚了。”张寰道。
“还能走吗?”沈清辞问道。
“我试试。”然而就在抬脚的瞬间,却因为疼痛而下意识的拽住了沈清辞,并靠在了她的怀中,“不行。”
沈清辞便走到她的身前,半蹲着身子,“上来,我背你。”
张寰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了手,趴到了沈清辞的背上。
沈清辞将她背到江边的一块巨石上坐下,并蹲下身子,想要替她查看伤口。
但张寰却有所顾虑的伸手制止了,“那个…我的脚。”
“我知道,”沈清辞回道,“这样的陋习本就不对,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对吗?”
“我的母亲是旗人贵族,所以就没有缠足,不过我在广州听到了很多言语,尤其是我出门的时候。”张寰道。
“我和我的姐姐也没有呢。”沈清辞回道。“而且我们就出生在这里。”
听到沈清辞的话,张寰这才收起阻拦她的手。
沈清辞慢慢抬起她的脚,看到脚踝处的扭伤,以及与鞋子的擦伤,于是轻轻取下鞋子,将她的脚搁在在自己的腿上,轻揉着问道:“很疼吗?”
张寰皱着眉头,“有一点。”
于是她便小心翼翼放下,起身回到草坡上取来了常备着的损伤药。
“疼的话就告诉我。”沈清辞一边说着,一边替她敷药,并用双手揉搓。
张寰看着跟前低头忙碌的人,心中生起一股暖意,“其实也没有那么疼,过一会儿就好了。”
“即使是小伤也不能忽视。”说完,沈清辞抬起了头,却看到了张寰的目光。
而这个时候她正抱着她的脚,于是有些羞涩的再次低下头,“干嘛要那样看着我?”
“不许看吗?”张寰问道,“沈老师。”
“不是…”沈清辞变得更加不好意思,帽子下的耳朵早已通红。
张寰抬起手,捂嘴笑了笑,“沈老师羞涩起来,好可爱。”
沈清辞放下她的脚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去收拾一下。”
张寰没有制止,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看着脸红的沈清辞转身回到了草坡,并将画板收了起来。
半刻钟后,沈清辞回到张寰的身侧,“已经晌午了,我们该回去了。”
张寰看着自己的脚,“可我现在还不能动。”于是自然的伸出了手。
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后弯腰捡起她的鞋子,但这一次她没有选择背她,而是伸出手,将她拦腰抱起。
张寰顺势勾住了她的脖子,“这里风景好,又安静,下次还能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