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候多时。
“抱歉,我来晚了。”进入院子时,她平复下心情,放慢了脚步。
沈清辞在庭院里摆好了画架,听到声音,从画板内探出脑袋,说道:“时候还早。”
张寰看着沈清辞别样的着装,似乎很是独特,并且手里还拿着画笔,“老师原来还是画师,西方应该称为艺术家吗?”她走上前说道,随后便看到画板上所画的庭院,“这是油画吗?”
“对,但称不上是画师,更谈不上是什么艺术家了。”沈清辞道,随后她指了指一旁石桌上的食盒,“路过连香糕酥馆的时候,闻到了香味,我就买了一些,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老师送的,当然喜欢。”张寰走到石桌前,迫不及待的打开,酥饼的香味瞬间溢出,尽管隔着油纸,“这是酥饼么?”
“对,你尝尝看。”沈清辞看着她说道。
于是张寰尝了一口,细细咀嚼,“里面有莲子吗?”
“这是他们的招牌。”沈清辞道,“这个店快二十年了呢,我从小就喜欢,在广州很有名。”
很快,张寰就已经吃了三块酥饼下肚,“是那种清甜,不会腻。”
“你喜欢就好。”沈清辞道。
“当然喜欢。”张寰笑着再一次说道,“所以,今天老师是要教我画画吗?”
“我想带你出去采风,可以吗?”沈清辞问道。
“当然可以。”张寰点头回道,“授课期间,老师全权安排就可以。”
“不管做什么。”她又道。
沈清辞便开始收拾画板,张寰将糕点装好,走到她的身侧与她一同收拾。
“我们要去哪儿?”收拾的时候,张寰又问道。
沈清辞将画板与框架背在了背后,“去江边。”
“你会骑马吗?”张寰又问。
“会。”沈清辞点头。
张寰便差人将自己的马牵到了门口,是一匹白色的骏马。
“我的穿着不太方便骑马。”张寰看着沈清辞说道。
听到她的话,沈清辞便将画板挂好,随后踩着马镫跨上马背,并将外套脱下,垫在了马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弯下腰,向张寰伸出了手,“来。”
张寰抬头看了她一眼,走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沈清辞握住她的手将她拽上了马背,侧坐在了自己的怀中。
“冷不冷?”沈清辞问道。
“还好。”张寰回道,“现在有太阳,不冷的。”早晨的太阳刚好打在她们的身上。
沈清辞便牵起缰绳,将她圈入怀中,“如果一会儿你感觉到冷,就靠紧我。”
“好。”张寰点头。
“驾。”沈清辞骑着马往广州城外史驶去。
由于独特的装束以及头顶的鸭舌帽,一路上便引来了不少目光,甚至还有议论。
尤其是路过商行那条街道时,那天舞会上的富商及他们的公子恰好也在。
“爹,那个是不是沈家小姐啊?”陆氏公子问着父亲。
“穿的那么奇怪。”
陆父忙于查看货品,于是没有搭理儿子。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爹,爹,她怀里的,该不会是总督大人的女儿?”
这句话引起了陆父的注意,于是往街道撇了一眼,“总督大人的女儿…”
“上回就觉得不对劲了。”
“爹,总督大人该不会是背着其他商行,独选了沈家吧?”
沈清辞驾着马出了城,沿着官道,来到了江边分流一处长满芦苇的草地。
深秋时节,地上已经泛黄,沈清辞先行下马,再次向张寰伸出了手。
江边的秋风有些大,张寰压着自己的裙摆,放心的将手交给了沈清辞。
沈清辞将她扶下马背,“小心。”
将马拴好后,她将画板架在了草坡之上,并没有选择临水的岸边,站在坡上,从江面向北望去,恰好能望见整个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