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您怎么还能和她交谈下去。”
“就算是朋友也不能如此吧,更何况还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阿沁又道,“不光是穿着怪异,整个人都奇怪的很呢。”
张寰却并没有理会丫鬟的提醒,她抚摸着被亲吻过的手背,内心一阵悸动。
“小姐。”见主人心不在焉,丫鬟便拖着声音喊道。
“沈姑娘是留学回来的,接触的都是新的事物,怎么能说人家奇怪呢。”张寰虽然也是第一次见,但却好像并不排斥,甚至是觉得新奇有趣。
“小姐啊…”
“好了,我们再去别地看看吧。”张寰打断了丫鬟的话,并将扇子收了起来。
“寰儿。”就在逛街的时候,张寰却听到了熟悉的叫喊声,声音十分浑厚,中气十足。
“爹爹。”张寰停下脚步,扭捏着喊道。
“你怎么在这儿?”声音是从马车内发出的,车帘被掀开,里面坐着一个身穿清廷官袍的中年男人。
随后她便被他喊上了马车,“我不是和你说过,最近广州不太平,不要出去吗。”
“可是女儿好奇。”张寰道。
一匹快马停在了马车前,士卒从马背上跳下,气喘吁吁的递了一封信件,“总督大人,梧州出事了。”
珠江边的一幢别墅中,一名身穿旗袍的中年女子,正欣喜的打量着刚刚回国的人。
“清辞,你怎么回来也不给信的,姑姑好去接你呀。”沈清辞的姑姑沈虞端来一盘刚切好的水果,眼睛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回来的有些匆忙,忘记寄信了。”沈清辞摸着脑袋道。
“是忘记寄信了,还是根本就不想姑姑呢?”沈虞像撒娇一般幽怨道。
“姑姑,我真的是忘记了。”沈清辞哄道。
“好吧,就信你一次。”沈虞抬头比对着沈清辞的身高,又拉着她转了一圈,笑眯眯的说道,“我们家清辞长大了呢,都比我高这么多了。”
“姑姑,念姐姐呢?”沈清辞走到窗边,打开窗子,看着江面,回头问道。
“哎呀!”沈虞似想起了什么,“可不是巧了吗,你今日回来,小念也是今日要回来的哦。”
“回来?”沈清辞疑惑看着姑姑。
“你离开的这些年,她一直在学医,这不,去年还去了英国进修,她没有写信给你吗?”沈虞说道,“她知道你的地址。”
沈清辞摇头,沈虞便道:“前阵子来信说会跟随一艘商船回到广东,我打听过了,今日商船会停靠在梧州,我本来是要接她的,这不,你一回来,我就高兴的差点忘了。”
“我去接她吧。”沈清辞说道。
“会开车吗?”沈虞问道,“前年在你的信里,好像有听你提起哦。”
“会。”她点头道。
沈虞便将车钥匙丢给了沈清辞,“商行运货的车,这段时间行情寡淡,车才能够空出来,你小心一点,广东的路可不像海外,有专门给汽车走的。”
“好。”沈清辞接过钥匙。
“从咱家到梧州,差不多商船应该会靠岸,等把小念接回来,就去给你爸妈扫墓。”沈虞向沈清辞说道。
沈清辞点了点头,而后突然抱住了沈虞,对于这一举动,沈虞先是感到错愕,但很快便回应着拥抱了她,“清辞,没事的,还有姑姑呢,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国外,一定很累很累,现在回来了,就好好歇息,家里的事不用你担心。”
“嗯,”在姑姑的怀抱中,沈清辞变得十分松弛,“姑姑,谢谢你。”
“你这孩子,”沈虞抬起头,望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孩子,“跟姑姑说什么谢呀,我们是一家人,你和小念,都是我最亲的人,是我的命呢。”她收起了撒娇的模样,温柔的安抚着自己的后辈。
随后她将沈清辞脱在沙发上的外套拿起,“广州的秋天,虽然不冷,但是风大,尤其是江边。”
“你还记得小念长什么样子吗?”沈虞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