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认认真真地和我打个招呼而已。
“那千树桑,明天见。”他今日如同往常一般,用一副只有在排球场上能看见的认真表情,和我说再见。
“等一下!”我连忙叫住他。
影山转回头,安静地望着我。
我扭扭捏捏地从包里摸出一个御守。
这次体育联赛不止排球部,足球部也要参加,小樱姐便想给哥哥做个御守,专门去找知世姐姐询问了花样的设计和缝制技巧。
她还记得我是排球部的经理,把我一起也给拉上了。
我们三个玩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未完成品一大堆,正经御守只有我和小樱姐一人做了一个。小樱姐捏着那御守高兴地转了个圈,还不忘低头问我只做了一个御守,排球部那么多人,会不会不好分。
一句话给我问得脸红得快要爆炸,还好知世姐解围,说去神社先买御守也行,反正这两只也是要送去神社开光的。
手上这枚是我自己做的,特意送到戈薇家的神社里开了光,给排球部其他队员买的御守还在家里,明天带去再给大家分。
“这个……”我把手里的御守拿出来,一边紧张地忍不住攥上御守那可怜的布料,一边又担心被自己给扯坏了,慌忙放开手。
“这个给你!”我飞快地把那御守放到影山手里,“是……是送到朋友家的神社开过光的!”
“谢谢。”影山接过之后,几乎没有犹豫,便将那个御守挂在了自己的排球包上。
我的心“咚咚”跳了起来。
“那千树桑,晚安,明天见。”他将那个郑重其事的再见又说了一遍。
我眯了眯眼睛,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灿烂的笑脸:“嗯,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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