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两个小姑娘扭捏半天不言语,临了还是三人在亭子里,才说了来意。
白一方听完就乐了:“沈止那人我可不熟,信是能送,人来不来我可吃不准。”他又去看尤诺,眼神尽是调侃,“没瞧出来呀,还没及笄呢倒看上了那么个人物。”
“怎的?”尤诺啐他:“还不兴我欢喜人了?”
“你爱欢喜谁欢喜谁,和我什么干系。”白一方嘴毒得要死:“沈止要能看上你当真是瞎了眼。”
这话过分了,慕容卿气他大哥,又说不过打不过,嘴巴一瘪眼眶一红,白一方立马转了话茬儿:“可这世间瞎眼的红男绿女还真不少不是。”
又给两人逗乐。
总之这信,赶在晌午前就送了出去。
而沈止来得也很快,下了公务,黄昏时分就到了白家门口。
尤诺本已去求了荷花夫人给自己家中去了信儿要住到女学开院前,没想到人这么快就来了,可给她高兴坏了,这样不就能轻轻松在白家多玩几天了么?
有这好事儿垫着,尤诺完全就是一副看戏的姿态和慕容卿躲在何畅楼的角落。
她打算沈止一进来,就想理由把白一方拖走。
好让慕容卿与沈止说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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