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毫无血色,眼帘虚虚垂落着,不知是醒是睡,口鼻间往返进出的微弱气息仿佛是在透支生命最后一缕火苗。
应桀现在就跟脚底生疮了一样片刻都站不住。
他很想跑,但又怕跑了以后弦汐出事,正坐立不安之际,赤熘从外面跑了进来,“怎么回事啊老七?我在外面就听你俩吵吵个……我的个娘啊这、这怎么了这是?她死了??”
应桀差点被这一句吓得肝胆俱裂:“你快闭嘴吧你!她没死!”
赤熘镇定下来,凑近两步去瞧,弦汐果然还有呼吸。
他立马松了口气,“活着就行,活着就行。她要是又死了,大哥保不齐要怎么发疯。”
应桀一听“死”这个字就心尖发颤,他咽了口唾沫,心神不宁道:“老六,你带没带药?随便什么都行赶紧给她吃点。”
赤熘翻遍全身,掏出几个小玉瓶,“就这些,不过都是治皮外伤的。”
应桀急地:“要治内伤的!内伤!”
赤熘:“都说了就这些!——不过话说回来,她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吐血了啊?你对她干啥了?”
“我、我刚才一时激动,不小心推了她一下……然后,她就成这样了。”
“推一下就成这样了?”赤熘满脸不信,“老七你撒谎也有点诚意好吧?打女人这事儿固然说不出嘴,但这里就咱俩人,你就别遮着掩着了。”
“我没骗你!我真的就只是推了她一下,鬼知道她怎么能虚弱成这样?!”
见应桀神色不似作假,赤熘也有了些凝重,“……这小美人儿身体状况是不是不太对劲啊?要不要跟大哥说一下,让他带她去看看天宫的御医啥的?”
应桀:“你说得轻巧,难不成你要我告诉他,‘啊不好意思你的心肝宝贝不小心被我打吐血了,我看她状况不太妙,要不你带她回天宫看看御医吧?’——老六你想让我英年早逝就直说,不用这么弯弯绕绕的。”
赤熘:“……”
他挠挠额:“那你说怎么办?”
俩人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躺在床上的弦汐忽地低低道:
“出去。”
应桀和赤熘一怔,同时看向她。
弦汐双眼微睁,眸光涣散着没有焦距,唇瓣翕动的幅度宛如耗尽了心力:“我不用你们管,出去。”
两人面面相觑,赤熘拽着应桀往外走,“行啦,人都说不用管了,赶紧走吧。”
应桀不放心地连连回头。
弦汐无光的眼眸微微转动,与他对视,“我不会跟玄濯说这些。”
应桀噎了下,表情立时难看得可以,但还是一言不发地跟赤熘走了。
木门被关上,弦汐静静躺了一会,缓慢从袖中拿出几个瓶瓶罐罐。
里面装的都是治疗魂魄损伤的药,凤祐把她丢下来之前施舍给她的。
一个也没启封。
第73章 第73章 三天
一路走到杳无人烟的深山老林,玄濯甩手把螭渊往前一扔,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活腻了找死是吧?吃熊心豹子胆了敢来勾搭你嫂子?——行啊老四,以前看你总闷不吭声的还以为多老实,没想到心思还挺活络!今天我要是没回来,你接下来准备干嘛?啊?把她抱床上给她暖暖身子?”
大群林鸟振翅惊飞,螭渊苦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上脏兮兮的尘土,弱弱道:“皇兄你听我解释,刚才弦汐……”
玄濯拔高嗓门:“你叫她什么?!”
“……皇嫂!”螭渊立即改口,“皇嫂被绊着了,我去扶她一把,仅此而已,没别的意思。”
“仅此而已?那她喊你那一声‘渊’是怎么回事?我耳朵出幻觉了?”
“那、那是我骗她的,我骗她说我就这一个单字。”
玄濯当下就是一掌抽过去,给螭渊抽得又歪倒在地,怒然道:“你还敢骗她??”
螭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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