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奴良鲤伴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溜走了。
深吸一口气,花开院直一将不安揣进兜里,脚步沉重地跟着人去停放灵柩的地方。
心里头估计骂挺脏的。
石田家的客房里,书架上确实零星摆了三四本书,看封皮全是些论语孟子。
不管是门口还是窗口,只要他探头,下一秒必定要有一句礼貌的‘羽田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艾修干脆将铺盖卷起放在中央,翘着腿躺在其上,阳光恰好投在他脸上,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发呆。
树枝上落下一只胖乎乎的麻雀,本来是屁股对着他,蹦跶了一下翻过身来成了正对,黑豆小眼睛看到艾修歪了歪头,似是被什么惊动,倏地一下飞走了。
艾修后知后觉地向后仰了仰,一张英俊的脸就在他上方一米多地方,鲤伴弯着腰向下挑眉含笑地看着他。
少年双眼睁圆,一下子闪过惊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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