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60(23 / 26)

醒了的话就自己在这泡吧,我回去了。”江寒栖冷漠地松开手,把洛雪烟撂到水里,起身要走。

“等等,我头晕,”洛雪烟怎么会放过结束冷战的大好时机?她主动出击抓住了江寒栖的手,张嘴就来,“你走后万一我晕在湖里淹死了怎么办?”

江寒栖无语地看着她,反问道:“你听说过溺水的鱼吗?”

洛雪烟噎了下,想不出什么理由,索性耍起了无赖:“我不管,我一个人在这泡水太无聊了,你必须留下来陪我。”

江寒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洛雪烟又抓上他的手臂,使劲一拉。

“哗啦——”

江寒栖一屁股坐到湖里,这下上衣几乎全湿了,薄薄的一层布料沾了水贴到肌肤上,近乎透明。

洛雪烟看看江寒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目瞪口呆。

江寒栖冷冷道:“这下你满意了?”

“对不起……”洛雪烟讪讪地撤回手,感觉和好这事多半凉了,叹了口气,闷闷道,“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江寒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半天没动弹。

洛雪烟瞄了江寒栖一眼,默不作声地用鱼尾扫了下他的腿,见他面无表情,她又用鱼尾拍了拍,挪了下身子,摸到撑在湖底的手,她轻轻盖上去,手没挣脱。

洛雪烟问道:“能跟我说下为什么冷战吗?”

“没有冷战。”

洛雪烟追问道:“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江寒栖垂着眼眸,没有看她。

洛雪烟探出身子,凑到他面前,对上有些无措的凤眸,又问了一遍:“江观南,你为什么躲着我?”

别扭精只适合打直球。

“没躲你。”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洛雪烟把江寒栖的脸拨了回来,强迫他和她对视。

看了片刻,她突然感到一阵伴随着耳鸣的眩晕,眼前的一切都像过度曝光一样,白花花的一片。

“洛雪烟!”

她感觉自己倒在了江寒栖身上,模模糊糊地听到急切的问句,听起来像是在天边传来的一样。

洛雪烟估计是低血糖犯了,小声道:“糖……”

很快,嘴里被塞进一块甜甜的东西,她嚼碎了咽下去,第二块又塞了进来。

洛雪烟吃掉三个糖块,缓了会儿,意识总算恢复了清明。她睁开眼,看到江寒栖担心地看着她,问道:“还难受吗?”

洛雪烟看了他一会儿,趁火打劫道:“你跟我和好,我就不难受了。”

江寒栖愣了愣,问道:“现在这样不好吗?”

他暗道,这不就是你最开始想要的吗?

洛雪烟脱口而出:“一点都不好。”

江寒栖又问:“怎样才算好?”

洛雪烟抓起江寒栖的手,十指相扣之后紧抓着不放,回道:“这样。”

江寒栖看着牵在一起的两只手,在心里嘲笑道,你何苦委屈自己做到这个份上?我已经无法对你下手了。

江寒栖迟迟不吭声,洛雪烟的底气也弱了下去,晃晃手,喊道:“江观南?”

“那就和好吧。”江寒栖展颜一笑,将苦涩吞进了肚子里。

湖中的两人并没有想到他们的一举一动会牵动到湖边人的心。

今安在问道:“现在又和好了?”

江羡年回道:“难说,看哥哥会不会忽然起身。”

今安在疑惑道:“话说江兄到底为何要跟洛姑娘冷战?我感觉他挺关心洛姑娘的啊。”

洛雪烟中暑昏迷后,他比谁都着急。

江羡年想起洛雪烟的话,回道:“哥哥的心,海底针。”

她紧接着跟了句:“我感觉只有因因才能治得了他。”

同行了大半年,江寒栖成熟稳重的形象尽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心思难以琢磨的幼稚鬼。

今安在观察了会儿,说道:“江兄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