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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样,竟然什么事情都没做,以至于他想抓人都没办法。

一个就算了,这次是一群罪犯都没有行动,这种事情非常奇怪。

*

稳定的嘀嘀嘀的声音越发清晰,耳边已经能听到那温柔的唠叨,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气味。

意识渐渐清醒,路易莎想要睁开眼,却感觉眼皮像粘在一起一样,格外费劲。

所有的感知在努力睁眼的过程中全部苏醒,她感觉到有些头疼,物理意义上的,这一瞬间,她竟然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她好像很久都没有感知到什么东西了。

而且,她不应该是在玩游戏吗?就算不是,也应该是在家里戴着全息头盔的吧。

努力睁开眼,本有些模糊的慢慢清晰,入眼是洁白的天花板,循着说话的声音偏过头去,那是一个面容格外慈祥的老人,头发花白,梳的整整齐齐,衣衫也格外整洁。

此刻正用着湿毛巾为她擦着手臂,难怪她感觉手臂有些温热,老人一边擦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莎莎,你都睡了多久了?真是个懒虫……”

是熟悉的语言,也是熟悉的声音,更是熟悉的人。

老人没有发现病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她只能张张嘴发出声音,应该是许久没有说话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路妈妈……”

老人絮絮叨叨的声音忽地顿住,擦拭的动作停下,不可置信地看向病床上扬起一个脆弱的笑容的女孩,“莎莎?你醒了?医生医生!我家孩子她醒了!”

伴随着她的呼喊的,是她难以抑制地哭泣声,她带着茧子的手抚摸着她额头脸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咱们莎莎福大命大,这个坎儿过去了,以后定是一帆风顺平平安安。”

医生来的很快,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也露出轻松的笑来。

之后的几天,路易莎还是躺在医院里,伴随着来探望自己的朋友的言语,她拼凑出了自己在医院的原因,也慢慢想起了被遗忘的记忆。

虽然还是个大学生,但因为需要兼职赚钱,就让院长妈妈帮忙和辅导员申请了不住校,那天她在租的房子里录游戏视频,她花了很长时间,正巧是MC,那天天气并不好,忽然间就电闪雷鸣的,大雨倾盆而下。

她连忙去关窗,但雨水打湿了地面,大风刮得窗户砰砰响,费了老大劲,窗户没关上,自己脚下一滑,脑袋就磕在了桌角,霎时间头破血流,人就这样晕倒在地。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倒地前她下意识想要撑住自己,碰到了电脑的各种线路,插头接触不良,慢慢就烧了起来。

火势不大,被发现的也很早。

而幸运的是,她刚好就在窗户边,雨水打湿了她,所以她并没有被烧伤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路易莎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头疼了。

只不过,她有些迷惘,那些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梦还是什么?

忽地,她感觉自己脖子上有些异样,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条项链,拿到眼前一看,莫名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

这不是游戏的那条礼物项链吗?!路易莎震惊不已,她在这里压根没有这种样式的首饰!

在苏醒之后,她恢复的很快,医生也说是她体质好,没过多久就允许她出院。

但院长妈妈还是不太放心,想着让她多住几天,但路易莎也强制要求出院,她快躺成废物了。

而且,路易莎比较担心医药费的问题,自己这些年虽然勤工俭学,还做兼职,有一点点积蓄,但天天躺在医院肯定还是不够的。

她也不想一直动用院长妈妈的积蓄和福利院的钱。

“这你孩子……”路妈妈拗不过她,只能同意带她回家去,“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也没用福利院的资金,饿不着孩子们。”

路易莎没信,只当院长妈妈是在哄自己。

院长妈妈住在福利院,几十年了没搬过家,路易莎成年前住在福利院员工宿舍,成年后就搬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