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56 / 67)

不能走。

在换衣室里把浸透汗水的衣服换掉时,一进去刚好碰到准备离开的朝鲜队。

朱淇想过去打个招呼,但是看到对方两个教练、一个跟队队医,围着那位朝鲜小队长准备离开的样子,又觉得过去说话是不是打扰人家回去休息。

想了想算了,反正朝鲜是打算参加莫斯科世运会的,以后总有机会碰面。

但没想到朱淇换完衣服出来,朝鲜队的还没走,似乎在等谁。

一见到朱淇,对方看起来年纪最大的一个男人先走过来,朝着朱淇伸手:“朱淇选手,你好,我是朝鲜队的教练。”

“您好。”朱淇听对方说着流利的中文,知道对方祖籍也是中国人,说话也跟着恭敬了一些。

二人伸手一握。

“你的球技非常出色,和你比赛,我们的球员学到了很多。非常感谢你的竞技精神,也期待下一次比赛。”

朱淇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客气,可能是说那个擦网球吧,朱淇没要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分。

朝鲜队离开之后,昔灵恩在队伍里回头看了朱淇一眼,眼睛弯起对着朱淇微微点头。

朱淇也跟着点头。

朝鲜方这次只有女队一个人参加比赛,就获得了一个银牌,真是来了就拿奖、绝不空手而归。

所以也不需要留下参加闭幕式,直接坐飞机回去了。

也非常刚好,二人对视一眼,彼此相视一笑的样子被南边儿的记者拍下,并上传到了韩国的体育新闻。

昔灵恩对中国球员如沐春风、亲切至极的笑容,和昔灵恩在领奖台上拒绝和韩国选手握手、合照的严肃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朱淇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件事上韩国新闻。

南边地说:“这是北边的人对我们的极致无礼!我们应该禁止北方人参与我们的任何比赛!”

但问题是人家北边的也确实从来不去你们南边打比赛啊?

离离谱谱、奇奇怪怪。

朱淇反正也是搞不懂。

为什么他们都说着相同的语言,都源自于同族血脉,差距却这么大。

朝方碰到长辈或者初次见面的同辈也会微微鞠躬致礼,但看着就是比南边的要端庄大气,没有南边的那么贼眉鼠眼。

将军把她们养得还挺好,虽说闭关锁国吧,但属于被美西方文化入侵最少的地方。

阿水来找朱淇的时候刚好也看到朝鲜方离开,好奇地拉着朱淇说:“哎,你刚才跟他们打招呼了吗?我还会两句韩语呢!”

“当着朝鲜人可别说韩语。”朱淇叮嘱道。“人家语言相似,但很多词发音不一样,和我们方言差不多。朝鲜语是朝鲜语、韩语是韩语。比如韩语喜欢说思密达,朝鲜语喜欢说系米哈。而且朝鲜女孩绝对不会喊非亲生哥哥‘欧巴’,因为她们觉得这样很轻浮,叫法和男生叫男生一样……”

“喔……那怎么跟她们打招呼啊,她们也不说英语吧?”

“直接说中文就行,人家听得懂。”

/

中午吃了顿饭,女队的球员们就在观众席上找好了位置,等着看男单决赛。

石革亲自上阵,给宋临州做场外指导。

不管怎么样,宋临州也是唯一一个能把“彭布罗克”杯拿到手的人。

是男队最后的希望!

作为从不被看好的直板。

宋临州从四强赛结束之后就一言不发,一直在训练馆里没有离开。

身上的衣服换了六件,都是全部被汗水浸透之后再换一件。

秦小八觉得他的大羚哥有点疯魔,大熊也觉得他的小竹马有点紧绷。

谁都知道,现在的松风一斗是势不可挡,一路领先杀进了决赛。

从东京世运会结束之后,松风一斗的名气几乎能和朱淇齐平,经常性出现在领奖台最顶端。

宋临州的压力很大。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