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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换另一件时,余光瞥到身上某些红色的痕迹。

他大惊失色,连忙跑到卫生间查看。

镜子里,少年身材精瘦,肌肤在灯光下愈发白皙,那些暧昧的痕迹也就更加醒目。星星点点的红色痕迹如同被揉碎的花瓣一般,从脖颈一路蔓延到纤细的腰肢上,春色尽显。

相叶佑禾脸色瞬间涨红,他攥着衣服的手指收紧,咬牙切齿地骂:“这个混蛋!”

胸前和腰上的痕迹还好,衣服能遮住,但是脖颈上的怎麽办?校服衣领不够高,四月份的天气戴上围巾又很奇怪……

相叶佑禾磨牙,恨不得把琴酒拉到面前揍一顿。

接吻就好好接吻,不要乱亲其他的地方啊!!——

“相叶,早上好。”二年B班,毛利兰看向提着书包走进来的少年打招呼。

“早上好。”相叶佑禾走到座位,刚把书包放下便听毛利兰问:“相叶,你受伤了吗?”

“诶?相叶,你的脖子怎麽了?”铃木园子惊呼,两人目光落在少年缠满绷带的脖颈上,满是担忧。

“啊……嗯,不小心被水烫到。”相叶佑禾摸了摸脖颈,不自在地垂下眼眸:“别担心,不是很严重,过几天就好了。”

该死的琴酒!

早在家里时,相叶佑禾就一边对着镜子缠绷带,一边骂了琴酒一早上,就算如此,他的气也还没消。

“怎麽会被热水烫到脖子,其他地方怎麽样?”世良真纯看向相叶佑禾完好无损的手指,顿了顿。

“就是杯子掉下去的时候,热水溅起来刚好溅到脖子上。”相叶佑禾面不改色的解释。

“原来如此,还好不是很严重。”

“嗯。”

看着大家目光都落在他脖颈上,相叶佑禾突然觉得今天还不如请假呢。

朋友们可以糊弄过去,但是琴酒呢?

没有人比琴酒更清楚他脖子是怎麽回事。

上课铃声响起,学生们纷纷回到座位上,相叶佑禾手指一紧,他微微俯身,尽量让前桌挡住自己。

脚步声传来,相叶佑禾的心跳越来越快,连眼睛都不敢抬。

“同学们好。”不算陌生的声音响起,是经常能见到的隔壁班老师,他站在讲台上,对下面疑惑的学生们解释:“黑泽老师辞职了,在你们新老师来之前,今天这堂课暂时由我来上。”

相叶佑禾一愣。

辞职了?

琴酒?

相叶佑禾下意识想要发消息问琴酒为什麽辞职时,便见班里的大家朝他看来。

“诶?黑泽老师辞职了?”

“为什麽啊?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相叶,黑泽老师为什麽辞职啊?”

相叶佑禾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诶?怎麽会。”

“对啊,以你们俩的关系,相叶你肯定知道吧!”

“哈哈,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黑泽老师怎麽舍得辞职了?”

什麽叫‘以他俩的关系’,他跟琴酒是什麽很好的关系吗?他为什麽‘肯定’知道?

相叶佑禾不开心道:“我确实不知道,毕竟我跟黑泽老师又不熟。”

“不熟……”同学们露出死鱼眼。

你管和黑泽老师一起来学校一起回家、整天黏黏糊糊的,就连课间吃饭也要黏在一起,一整个热恋期的状态叫做不熟?

“对,我们不熟。”相叶佑禾坚定道。

琴酒为什麽辞职关他什麽事?琴酒为什麽第一次换时回来没辞,这次突然辞职了,关他什麽事!

他们又不熟!

相叶佑禾翻开书本杵着脸颊,一副学习中勿扰的模样,看得同学们瞬间不敢继续问了。

只偷偷摸摸地窃窃私语。

“嘶……他们该不会又吵架了吧?”

“很有可能,而且还非常严重!”

“诶?他们不是和好了吗?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