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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冷冷拆台:“我没说……”
“啊!!”相叶佑禾大叫一声,搭在琴酒肩上的手一个用力,就让人猛地往后仰去。然后再假装将人接住,一手扣住琴酒的后脑勺,让他脸贴在胸膛,另一只手则勒住他的手臂,让其口不能言、手不能动。
最后焦急地喊:“佑禾你怎么了?什么?头晕不舒服?一定是发烧加重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随后,抱起琴酒往外冲,还不忘道别:“阿笠博士再见!”
看着那向门口冲去,对着拦路人群色厉内荏,一副‘再不让开,佑禾出事我就让你们陪葬!’的青年。
阿笠博士露出豆豆眼:“那个……他们是正经朋友吗?”
虽然认为那人不是琴酒,但两人离开还是让灰原哀松了口气。
她瞥了眼地上昏死过去的歹徒:“歹徒进门时不就说了,有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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