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颜知道喻雪青身上肯定有秘密,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她自己身上也有秘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现在系统没骗她的情况下,她自然不能就这般看着喻雪青死。
喻雪青已经安静地闭上了眼睛没有理会她,长睫不知何时濡湿了几分,看着十分脆弱。
时栀颜低头,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她的眼睛,见她没有抗拒才缓缓地往下移去亲她的脸颊,喻雪青似乎颤了颤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而是任由她亲吻自己。
时栀颜还是小心翼翼地亲着她,直至到她的唇角处停下并没有再亲下去了,而是来到她的颈后,去亲她的腺体。
这回喻雪青是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她了,“时栀颜……”
这声音听着是真的可怜而又莫名勾人,时栀颜愈发沉迷其中,扣住她的腰的手都紧了紧,却是没有回应她任何。
“时栀颜……”喻雪青的声音愈发飘渺而细弱,和方才那副模样简直是完全不一样,不再强势不再咄咄逼人,让人心生怜惜。
时栀颜终于控制住自己的渴望停了下来,唇色早已被染得嫣红,像涂了朱砂般靡丽。
她的唇重新移到她的唇角贴着她的脸颊,眼睛对上她的。
“你……你别亲我,直接标记我。”喻雪青提出自己的要求,仿佛忍受不住那般,说着长睫又是濡湿了几分。
时栀颜顿了顿并不觉得她直接标记她她就能好受点,她换了一个姿势去抱她,能察觉出她真的很不舒服,动作也轻柔几分,“喻总,你将我看作是什么人?说标记就标记?我也是需要一些感觉才能水到渠成。”
喻雪青咬着唇没再说话了,仿佛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被药物控制的狼狈一面,只能侧过了头去任由她亲吻。
如果换做常人……此时很可能已经完全丧失了自我变成完全无法自理只求别人标记的情形了,但是她并没有。
不仅因为她的意志力坚定,更加因为她的体质有异,所以才能忍住。
还有便是,她的藤蔓能助她将这样药剂里的毒素给排出来,所以基本上是能让她的信息素稳定在一个水平。
但是让喻雪青没想到的是,这种药剂实在是恐怖。
该如何去说,看似没什么事情发生,她也能将信息素稳定在一个程度,但是……喻雪青还是小看了这种违禁的药剂,因为每当她有所松懈的时候那药剂的药效就会消磨她的信息素,继而占据她的意志。
而她为了压制药剂而不得不释放更多的信息素,以至于药剂有多霸道她的信息素就有多浓烈,直至最后达成了一个平衡。
然而她体内的信息素浓度已经超过了一个寻常的度,变得非常可怕。
但她并不想就这样开声让时栀颜帮她,不知道这是出于什么原因,总而言之,她并不想这样做。
因此她就这般倔着,看时栀颜是真的来帮她还是就此让她自生自灭。
直至现在她算是赌赢了,只是这种感觉实在是折磨。
她仿佛没有一个着力点,只能完全跟着时栀颜的节奏来,脸上的红晕浮上了一波又一波,连颈子都被染红,仿佛被蒸烫了一遍那般,让她怔怔地落下泪来。
但是她无法不承认的是,时栀颜的吻让她的心情缓缓放松下来。
而且因为有着Alpha信息素的存在,与她一同对抗她体内的药剂,她觉得自己身体的负荷没那么大了,让她能够全身心放松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栀颜的唇终于再次落到她的腺体旁,恋恋磨蹭着,比方才要急切了不少,喻雪青便知道她要标记自己了。
她一下子握住了她的衣角,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分明是有些紧张。
时栀颜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她,犬齿也早已经注入了信息素,就等着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去注入至Omega的腺体之中缓解她的特殊期。
时栀颜并没有太多犹豫,因为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彼此煎熬,她拖得越久越无益,自然不能这般让她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