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微自觉惭愧,回想起自己方才的举动,发现确实是冲动了。
姜益平想要借题发挥,她只需咬死没有去过别院即可,何必还说后面那一堆看似痛快实则没用废话?难道姜氏还敢承认她未曾留宿在贺家?
届时再用姜益平偏心的理由哭天喊地的闹一番,估计他们也拿自己无可奈何。
温氏道:“你可知这是为何?”
姜予微一愣,因为她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像从她有记忆开始,面对姜益平和杨氏时,她总会感觉莫名的浮躁和厌恶。
温氏轻轻抚摸着她额间的那道疤痕,道:“因为你并不知该如何在他们面前保护自己。”
姜家的日子不好过,姜予微又是孤身一人。面对别人,她能冷静处之。但姜益平始终是她的生父,同时也是伤她最深的人。
年幼时,她不知该如何保护自己,只能竖起满身尖刺,通过愤怒来反抗。看似倔强坚韧,实则内里却是无处安放的灵魂。
而这样的她,哪怕是长大了也依旧难逃年幼时的影响。这种影响根深蒂固,几乎变成了本能,也许今后也无法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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