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花香从雄虫脖颈散发出来,萦绕着鼻尖湍动,兰彻被撩的实在难受,鬼迷心窍地吸了一口。
舒服是舒服,但是......兰彻清醒过来自己在干什么龌龊事儿,顿时撤离搭在雄虫肩头的下巴,脸上烧得慌。
你也太饥渴了兰彻,对着刚觉醒的小雄虫干嘛呢?老流氓!
雌虫突然离得这么远,沃斯一愣,迟钝地感觉到自己似乎放出了一点点信息素。
雌虫脑袋离得那么远,沃斯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不太好受,雄虫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他有点茫然。
“有那么难闻吗......”他悄悄地自言自语。
兰彻听到了几个字:“怎么了?冷吗?”
“......我味道很难闻吗?”雄虫低声道。
兰彻顿时笑了,沃斯的味道要是难闻,那这世界上大概就没有好闻的信息素了。
“放心,香得很。”
他还以为沃斯是担心信息素味道奇怪无法安抚雌虫,殊不知沃斯只是怕熏到他。
“那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沃斯直白道。
兰彻一噎,这雄虫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说话的艺术?委婉一点能怎么样?
“......意外,意外,我是想抬头看看飞行舰扔哪去了......”兰彻干笑道。
“......”信你个鬼哦。
沃斯垂下头,只觉兰彻是在安慰自己,顿时决定以后一定要控制住信息素,不能熏到兰彻。
兰彻则是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在雄虫这儿变成怪叔叔。
一个小小的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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