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中说的那么柔弱不堪。
乌荔全程跟她寸步不离,十分方便观察。确实,大小姐在外面的表现,完全没有在庄园时那么阴郁厌世的样子。她好像有很多副面孔,冷漠的,阴郁的,骄纵的,还有可爱的,只要她需要,随时都能切换。
乌荔忍不住看向面前的央央。央央有一种被老婆看穿的感觉,她低咳一声:“老婆,你待会想好怎么跟我解释了吗?”
乌荔还没有想好,就被大小姐带到了卫生间。
宁宴央直接推开一扇门,站在狭小的空间里,然后侧过身,看着不明所以的乌荔,用一种极其冷淡的语调吩咐:“进来。”
光是听声音,乌荔就有些腿软了。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决定临死挣扎一下。
乌荔轻声说道:“我们待在里面不太安全吧,外面有人过来都不知道。”
“有人听到了,不是正好。宁氏大小姐跟自己的女伴躲在卫生间,做些什么都是很正常的。”宁宴央嘴里这么说着,眼神却很不善,盯着开始发怂的乌荔,势必要让她进来接受自己的拷问。
“老婆,你进去吧。我会给我们把风的,有人进来,就马上提醒你们不要说话。”央央捂着脸,根本不肯让乌荔看她脸上的表情,只是在背后一味地怂恿,推搡着让她进去。
乌荔:……其实不用回头看,都能猜到这只促狭鬼现在是什么德性了。
两个央央难得统一战线,乌荔是真正的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进去。还没等她站稳,隔间的门板咔哒一声,被大小姐反锁上了。
央央果然没有飘进来凑热闹,守在外面把风。
失去央央的贴身保护和助阵,乌荔更加心虚了,将后背紧紧靠在门板上。隔间的空间如果是一个人,还比较宽敞,挤进来两个人,连呼吸都只能交缠在一起。
宁宴央看着她的反应,知道她确实欺骗了自己。手段其实很拙劣,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个老实人,做坏事之后会躲在被窝整宿都睡不着的那种。
可偏偏,她还真的被她给骗过去了,还把她给带到酒宴上,想来个将计就计。
现在,在她跟宁挚扯谎说乌荔是自己女朋友之后,他们的反应却告诉她,他们互相之间根本不认识。
计划全都被打乱了。
“你老实告诉我,栽赃陷害我的叔叔,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是想做什么?”宁宴央伸出手,直接捏住了乌荔的下巴,靠近她,眸色冰冷,语气恶劣至极,“你最好想好了再说,如果再敢骗我一次……”
央央从来没跟自己说过,她还有这么可怕的一面,气场全开,仿佛女王降临。
乌荔现在有点后悔当时的急中生智了,谁能想到这个宁挚这么藏不住情绪,当场就能破防,被大小姐一钓,就钓了出来。
顺带把她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谎言也拆穿了。
宁宴央的手戴着薄纱手套,上面镶满了细碎的小粒宝石,此刻摩擦在她的肌肤上,带来淡淡的灼痛感。
乌荔怀疑自己下巴处可能都有红印了,她知道大小姐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炸出她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哎,我背后的人没有谁,就是你自己,三年后的你!
乌荔不知道一个老实人被逼到绝境处,有嘴没法说的时候,会怎么样。反正她已经濒临失控了。
她伸出手,按住大小姐的手腕,免得她真的把自己给掐死,一开口,声线都沙哑了,“首先,请相信,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我是来保护你的,你的叔叔确实居心叵测,不过我看着,他的涵养和忍耐力都不够,应该不足为惧,你完全可以自己对付。这样,我就放心了。”
说完,乌荔发现自己好像在说临终遗言,说完就可以放心地嘎了的那种。
宁宴央神色古怪地看着她,“你真的,只是想保护我,没有任何目的?”
想好好地追你一次,娶你当老婆,算不算?
乌荔的大脑宕机了一秒,硬生生将这句话重新吞回去,拿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