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执念这一事。
太宰治注意到了北田由贵对四月一日的称呼从“四月一日君”转换回“店长”, 该说不愧是工作能力强的人吗?意识到自己有问题后的思维清晰极了。
比起之前总是忙着追求四月一日和讨他们欢心的北田由贵,现在冷静理智的北田由贵显然给太宰治的印象好很多。
“因为北田小姐的愿望很特殊。”四月一日说。
“可是店长你之前不是说过,你的店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店吗?即便我的愿望很特殊, 但是你应该可以实现吧?”北田由贵正经道。
四月一日垂下长睫, 思索着如何才能更加简单地将事情告诉北田由贵。
在四月一日身旁悬立的北田由贵的另一半灵魂再次张开双手试图将他抱入怀中, 他伸出手, 轻轻地在上面点了一下, 对方很快僵住了。
北田由贵感觉到额头一阵冰凉,下一刻心口一沉, “这是?”
四月一日决定长话短说:“我之前说过,北田小姐有愿望,所以我们才会见面。”
“对。”北田由贵点头。
“北田小姐还问我我身旁的是不是你的一半灵魂,我当时回答说这是执念。其实没有说完整,这是由你的愿望变成的执念。”
“原来如此。”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看着一直想要抱住四月一日的另一个自己。
“北田小姐有没有觉得自己变得不像是自己了?”
“我稍微能够明白店长的意思了。”北田由贵沉思了半响,抬头道:“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告诉我,不要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所以我一直在随自己的心而生活着。但是在和前任分手后……”
北田由贵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期待地看着四月一日,突然郑重声明:“事先说明一下,我和前任的确有过一段感情,但那并不是真正的爱情。你们都知道的,我有自己的工作,也有很多钱,所以包养——咳咳,所以和一个比我弱点的男人同居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说到后面,尤其是看着乖乖听自己说话的太宰治和费佳,北田由贵莫名出现了一种负罪感,仿佛不应该将这种事告知两个男孩子,省得他们以后也变成和前任差不多的人。
谁知太宰治接下来说的话直接让北田由贵傻眼了。
“我懂我懂,男人有钱了想要养漂亮的女人,女人有钱了为什么不可以养一个漂亮的男人呢?换作是我,我也乐意。不过是讨对方欢心罢了,容易得很——”
太宰治一边说一边煞有其事地点头,很快就被反应过来的费佳捂住嘴巴,低斥道:“笨蛋太宰,你是小孩子当久了,完全忘记自己不是真的小孩了吧?这种话怎么可以当着四月一日和客人的面说出来?!”
“唔唔唔唔!”(我知道了!)
猝不及防下受到费佳的捂嘴,太宰治没能第一时间挣脱开,只好瞪大了一双圆滚滚的鸢眸。
“阿治看样子也有一段很有意思的过去啊,以后有空可不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下呢?”四月一日笑眯眯地看着太宰治。
黑发鸢眸的男孩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耷拉着小脑袋惨兮兮地说好。
被太宰治一打岔,又看到四月一日眼底没有丝毫触动,北田由贵最终鼓起勇气的委婉告白也失败了,连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十分惋惜道:“看样子,店长和我是真的不可能了呢。真是可惜啊。”
“抱歉,但是我们并不适合。”四月一日低下头,“之前没能立刻拒绝也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因为我当时的愿望吧?店长要实现客人的愿望,所以没办法直接拒绝,对吗?”北田由贵说,“但是呢,我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之前厚着脸皮纠缠店长,就不是我的风格了。对此我也要说声抱歉,实在是给你和几个孩子们添了太多麻烦。”
北田由贵弯腰,严肃地鞠了一躬。
她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告白都失败的话,也没必要再在四月一日的身上浪费时间和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