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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横轴:“金满说不要了,但师父刚好修完,让我送过来。”

陆燕林问道:“是什么?”

那个人努努嘴,递给来一个卷轴,他看到熟悉的纸张颜色,瞳孔微微一缩,一点点的慢慢展开之后,看到的是陆公馆被盗的时候,外婆那副弄坏了的画,火灼的部分已经修好了。

小哥说:“我师父最近有时间,花了一个多月复原好了,不让他白等。”

“你和金满说一声,以后不用去我师父那儿帮忙了,有空去喝杯茶。”

陆燕林突然说:“你师父是谁?”

小哥扬眉:“周郡,纪录片看过没。”

陆燕林知道,他当初请过周郡修这副画,但是周郡工作太忙拒绝了,他德高望重,脾气又差,属于软硬不吃的类型,他便没有再提过,让玉姨在原来的位置挂了陆知的画。

现在那副画修好了,他却感觉自己心里坠了一颗秤砣。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辛弥鹤踩……

辛弥鹤踩了个大雷,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是好了,偏偏他的事挺着急,也不能干等着陆燕林心情好起来再说。

他开车回去的路上还长吁短叹,按理说陆燕林那种条件的,什么样子的找不到,一个金满算什么,喜欢温柔款的花钱买就好了。

但是他再怎么忿忿,看着他哥的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

都有病。

真的喜欢就养得好点,别把人逼走,人死了知道送ICU了。

他自己苦中作乐的笑了一下,刚好辛太太给他打电话,他接起来的时候还没缓过来,老太太精明得很,套了几下就知道陆燕林那头出事了,八成还和金满有关。

辛弥鹤快给他妈跪下了:“我还什么都没说。”

辛太太一针见血:“什么事还要你守口如瓶,难不成他们两个离婚了?”

辛弥鹤当头一棒,顿了下没反应过来,辛太太一看这反应,瞬间猜的八九不离十,她倒是很高兴,严琼的心思很明显,巴不得两个人散伙。

辛弥鹤连忙嘱咐:“妈,你别乱来。”

辛太太嘴上答应的很好,撩了电话就去找严琼,严琼听了先是一愣,她还什么手段都没出,金满就自己放弃比赛了,她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前天的时候,严琼看了金满送过来的东西,细致得很,不是随便乱买的。

那小孩心不算坏。

所以她现在有点复杂,可能人老了就容易想得多,年轻的时候雷厉风行,钱赚的够多了,就有点在意精神上的东西。

她半夜睡不着,嗓子干了起来喝水,旁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总觉得陆燕林太约束自己,但其实他活的要好些,有意识无意识的,没走上她这条路。

放纵多了,其实放纵也就不新鲜了。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没注意,有个小不点抱着鲸鱼书包,蹲在那里听了好一会儿。

玉姨半夜的时候发现陆知的房间里没人,她以为是出来喝水,结果沿着屋里上下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给她吓得腿都软了。

她连忙把严琼喊起来,一屋人都兵荒马乱,屋里院外到处找孩子。

最后查监控,发现是晚上11点多的时候,陆知背着书包,从后门溜出了,他的身高刚好能够到门锁。

“他跑出去做什么?”

严琼着急,赶紧让人去找小孩,查儿童手表的定位,发现一直在往陆公馆的方向移动,这会儿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都已经走出去3公里了。

天那么黑,万一遇到什么危险,真能把人的魂都吓没。

严琼亲自开车找人,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找到了他,他脸色煞白,出来没穿厚的衣服,被上半夜的冷风冻得浑身冰凉,看到车灯撒腿就跑。

可惜身体不好,没几步就被抓住了。

严琼穿着拖鞋,头发蓬乱,简直气不打一出来,但是面对个小孩子,总不能拿出她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