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小春日和如今正撇着嘴,为太宰毫不犹豫拒绝的回答伤心,自然没有看见小家伙的反应。
乌拉拉甚至还在一旁说风凉话,“日和就是太容易得寸进尺了,你看人家都拒绝了嘛。”它慢悠悠地在空中游荡,也不知道是故意刺激她还是如何,说话语调轻飘飘的,听着就欠揍, “而且还不知道拒绝了你多少次,死缠烂打是会被人讨厌的哦?”
小春日和懒得理它,她们这么吵吵闹闹的几十年都过来了,不至于因为这一两句话就闹掰,“哼,我才不管乌拉拉是怎么想的呢。现在最重要的明明是太宰!”
正跟乌拉拉斗嘴,所以她没能留意到,太宰捏着怀中抱枕的手一顿,就连他身侧的小狐狸也微微红了耳廓,试着悄悄往太宰背后钻,把自己藏起来。
下一秒,跟乌拉拉斗嘴的小春日和扭过头,再度对上太宰的视线,拖长嗓音喊他,“太宰——”
“我拿蟹肉罐头做好吃的给你好不好?”
她把他当作贪嘴好骗的小动物一般,拿食物哄诱。事实上,这也是她哄小狐狸的日常操作。
没办法,谁让她真的好喜欢太宰头发的手感,可惜他不怎么允许她长时间摸他头发,只能靠她自己坚持不懈地偷袭。
而且摸完他头发,她如果不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他就会炸毛,她得哄好一会儿才能让小朋友不会冷着一张脸不理她。
……虽然小狐狸现在是没那么排斥她的抚摸了,可同时馋毛茸茸和棉花糖脑袋难道是一种错误吗?她只是、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贪心而已,这不奇怪吧!
小朋友软乎乎的棉花糖脑袋……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不管是太宰的棉花糖脑袋,还是毛茸茸的小狐狸,小春日和都难以割舍。毕竟这手感对于一个以前不能接触毛茸茸的人来说,是至高的幸福与幸运。
在心中如此喟叹着,她脑海中又骤然冒出一个想法来:下次拿那种梳毛的梳子给小狐狸试试看好了。她有好好地付出劳动力,小狐狸也能被梳得很开心,应该没问题吧?
也就是这个时候,太宰抿抿唇,再一次给出拒绝的回答,“不好。”他直觉,她刚刚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当然是指“算计”怎么摸他头发、戳他脸,亦或是撸小狐狸的事,“日和拿蟹肉罐头来做交易的时候,往往会要求我付出对等的,或者更让我吃亏的代价。”
“我才不是这样的人!”小春日和放下怀中的抱枕,双手环胸,一副自己惨遭冤枉的委屈模样。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拿蟹肉罐头来换这个稍微有些不够,可这只是从她的角度来看,换个方向想想,蟹肉罐头是太宰喜欢的东西,应该勉强能让他满足吧……?
乌拉拉在屋子里来回飞,试图找到它之前藏起来的笔和纸,“你就是!像太宰这样拒绝你才是对的!”它之前就被她骗过!绝对不能对这个女人掉以轻心!
小春日和才不会说,她之前悄悄嘱咐小纸人,把乌拉拉藏的笔和纸都收起来了——这么重要的时刻,她绝不允许乌拉拉来搞破坏。只见她抽抽鼻子,故意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试图让太宰心软。
不过……在太宰心软前,小狐狸先被她骗到了。
小家伙轻轻晃晃一对染着雪蓝的白色双耳,灵巧地越过太宰,迈着小碎步来到小春日和身边。它乖乖地摇摇尾巴,抬起一只前爪按在小春日和腿上,抬起的狐狸脸上带着浅显的关心。
“呜……还是你最好了。”小春日和松开抱枕,一把将小狐狸抱起来,贴在脸边蹭蹭它毛茸茸的狐狸脸,让小家伙原本就泛着粉的耳廓变得更红。
乌拉拉看见小狐狸微微晃动的尾巴,头痛地大喊:“不要被她骗了!她根本就不伤心!”话语间颇有一种家里的白菜被猪拱了的绝望。
小狐狸被乌拉拉喊得有些晕乎。它看看满屋子乱飞的乌拉拉,又看看抱着它,但动作和力道都很温柔的乌拉拉,不解地歪歪脑袋。
至于太宰……他自然看得出小春日和是装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