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的吗？”

原月见语气中的疑惑太过真实，还特意点了降谷零的真名，杀伤力更是十足。

降谷零：“……”

……对哦，小恶魔说的没错，好像确实有些道理。

虽然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经验……至少梦里的经验也算是经验吧？但这种事怎么能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出来呢？要不然他就实锤自己是变态了！

毕竟梦里将对方这样那样过，再怎么样降谷零也说不出口。

“虽然看过一些也能算是理论经验，但其实我指的不是这些。”原月见沉吟道。

“……啊，那是什么？”降谷零想破头都没想到这个回答。

“你这家伙自控能力太差，太没用了。”

原月见语气中的笃定让降谷零听得思绪混乱，十分茫然。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能说停就停，那么精神，害得我好累。”原月见情不自禁地用上抱怨的语气嘟哝道。

“你倒好，在那里不动只需要享受，我可是第一次这么辛苦地帮别人，你可要好好感激我。”

这点是原月见最为怨念的一点，累死累活的是他，他自己半点好处都没有！

好歹和苏格兰在一起，他确实有爽到，算是占到了便宜，也不吃亏就是了。可波本正相反，反而是他吃亏了！

“而且真的有那么爽吗？波本，你当时呼吸乱得很，我以前再怎么逗弄你，你露出的表情都不如当时……嗯，可以说是有趣？很有欣赏性就是了。”

就凭这个，原月见才坚持到手都麻了。

“你果然没有过经验吧，波本。”

降谷零的大脑因为摄入的信息而出现过载的情况，至少现在，他只能勉强让未被彻底抽离的理智支配身体的本能，一个健步上前，伸手捂住原月见那张吐露着扰人思绪的唇瓣。

摸起来很软，和他亲上时的触感一样好。

几乎是肤色都快掩饰不住的红，降谷零勉强理解，原月见嫌弃他技术不行，实际上是觉得他不能自由操纵那里……可问题是人又不是机器，按一下开关就能掌握启动和关闭，他只是个男人啊！根本做不到这种事。

不，不如说人类都做不到吧，小恶魔的要求实在太高了，也太违反常识。

明明知道原月见说出这种话根本不是在勾引他，可起到的效果也没有差别。

实在太超出了，立刻勾出降谷零之前的回忆和体验，大脑无法彻底控制的地方绝望地有了反应。

……完了，更加没脸在小恶魔面前抬起头来了，那个地方抬头，他自己就没脸抬了！

“别说了。”

语言的威力太恐怖了，尤其是在对方一双金眸无辜地眨了眨，似乎是觉得他的反应太大无法理解。

“你再说我就要忍不住了。”降谷零用上带着一丝训诫、仿佛是警察面对需要管教的犯人会用的严肃语气。

波本的瞳色似乎现在更偏向灰色了……原来情绪会影响瞳色吗？好神奇。

原月见一边发散思维，同时用好奇掺杂着跃跃欲试的语气说道：“欸，可是你现在已经忍不住了吧？zero。”

出于新奇，原月见伸出手指，碰了碰那个隔着衣料昂首的位置，然后和以前的反应一样，变得更加精神了，像是急于炫耀一般。

“好像受到了关注和夸奖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呢……这么一想，有点可爱呢。”

就算被捂着嘴，也不妨碍原月见用有些闷的声音说出自己的感想。

降谷零大脑里的某根弦彻底断掉了，一手抓住那个作乱的手，却没有将其移开的意思，反而压得更紧，贴的更密。

“……再用点力，像你上次做的一样。”

完全是无法阻挡的冲动，筑起的屏障像是易碎的玻璃，轻易的就被打破。

“月见，再帮帮我，好不好？”

像是引导的语气，降谷零放缓声音，松开捂着原月见的手，从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