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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受组织Boss的器重,在组织里也颇有地位。

一想到这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禁在心里不约而同的祈祷,贝尔摩德千万别和田纳西是一个类型!要不然他们都不知道这个组织还有什么卧底的必要,这也未免太草台班子了。

邮件依旧是田纳西熟悉的作风,一字不改,偷懒偷的明明白白,丝毫不介意留下这种明显的证据。

看到这封邮件后,降谷零心情复杂,不禁发出了灵魂感叹:“原来田纳西真的能干活啊。”

降谷零至今没有摸清田纳西究竟是个什么存在?如果说是关系户好像能解释的通。但根据他打听的情报,田纳西加入组织也不过一两年,之前和组织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如果说是能力很强,这些天的相处中,降谷零关于田纳西的真材实料是没看到多少,偷懒和气人的能力倒是很强。硬要说的话,运气这么倒霉还能活到现在,那确实也是有能力和本事的。

诸伏景光清了清嗓子,“田纳西的作风这么嚣张,组织Boss还对田纳西这么宽容,那肯定是有着他的理由。”

降谷零面无表情,“你说的对。”

就是这句话乍一听很有用,但说了和没说没有什么区别。

“至少通过这次任务,我们可以摸清一些田纳西的底细,看看他究竟实力如何,说不定能知道为什么Boss这么看重他。”诸伏景光宽慰道。

这句话确实起到了一丝安慰的作用,降谷零叹了口气,不自觉地皱眉,向诸伏景光分享他刚打听到不久的情报,正好借着这次碰头的机会和诸伏景光交流。

这些情报出自于偶然,安室透和另一个虽然没有获得代号,但也算有些分量的组织成员打交道时得知的。

当时他们完成任务,安室透借着机会请对方一起去组织的据点喝酒。虽然不少组织成员之间的关系颇为淡漠,但不是完全不能发展,在组织里混也是需要有自己的关系网,不仅能提供很多帮助,说不定哪天还能免遭杀身之祸。

出自于这种有意的结交,安室透和对方拉近关系。不过一开始他没想到能得到多少有价值的情报,可能是对方酒喝的比较多,也可能是出自本心,那份压抑许久的抱怨无处发泄,在对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吐的人后,便滔滔不绝地和安室透说了起来。

“唉,安室,你是不知道我之前和一个神经病搭档是有多遭罪。”中年男人的脸上满是愤慨,提到伤心处的时候甚至哽咽了一声,和那份不自觉流露的杀意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扭曲。

……这个人一定恨透了对方。安室透轻易猜出了这个组织成员的想法,都混黑了,对看不顺眼的同事产生想要暗搓搓干掉对方的想法不算意外。

不过如今这么深仇大恨,一定是没办法干掉对方报私仇,只能在这里喝酒找人倾诉。至于原因也很简单,那个被记恨的人的分量和能力远比这个组织成员要强,以至于只能私下吐苦水。

“明明我加入了组织十多年,这小子加入组织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一年,结果他现在先拿到了代号。”中年男人愤愤不平,这种反差在日本更是显得格外难忍。

在一个讲究年龄论功升职的国家,即使非法组织不至于全然如此,更会注重实际的能力,但受于土生土长的环境影响,这个组织成员难免心有不平。

听到代号这两个字,安室透更加专注于推敲组织成员的话。但是神经病、代号成员,加上听起来很年轻,这几点重合到一个人身上……不会就是田纳西吧?

“这小子是真的心狠手辣,出任务的时候毫不留情拿同伴挡刀,还能踩着同伴往上爬,他的搭档不是死的死,就是被条子抓了,也就是我有能力,才从这小子手底下逃过一劫,没成为他的垫脚石。”

……听起来和田纳西不太像,安室透决定再听一听。这个形容说是琴酒还差不多,放到田纳西的身上,根据安室透这段时间的相处,实在是对不上号。

“他这么做不太妥当吧,组织里居然能让他这么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