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知道这些衣服会定期清洗。
他穿了一套, 又给许落换了一套。
许落穿什么都好看, 红色尤其好。
宴山亭心里升起一种隐秘的喜悦。
宴山亭最终给许落换了白色的睡衣
他想给许落一个正式的开始。
许落确实瘦, 但四肢修长皮肤白嫩,整个人漂亮的像玉雕。
宴山亭不得不快速的给他盖上被子。
许落醒过, 不过眼睛不太能睁开。
感觉宴山亭好像在咬他,牙齿碰到他手指的感觉很明显。
不疼,有点痒。
他很累,随便他折腾, 很快睡过去。
这时陈匀还没睡, 再次从房门口将枣糕抱回床上。
他哄它:“两个哥哥在忙,明早送你去见他们。”
将近凌晨时陈匀接到宴山亭的电话,说枣糕在二楼走廊,让他将枣糕带回去照顾。
陈匀找到正在挠宴山亭卧室门的猫。
他还听到一点其他动静,立即轻手轻脚的离开。
床头柜抽屉的东西三个月换一次,他前天刚换过。
日升月落,许落醒过来是第二天中午。
窗帘半开, 阳光照在床尾。
许落喜欢晒太阳。
从阳光中醒来能让他获得巨大的幸福感,这次只觉恍如隔世。
他彻底清醒。
清醒的知道苏远喷到他脸上的香水不止能迷晕人。
也知道他勾引了宴山亭。
他还睡了宴山亭。
假好色变成真好色,当真铁打的烙印。
许落没办法对宴山亭说昨晚我被人下药拿你当解药之类的话。
这太渣男了。
酒后乱性至少还是相互的。
他动了动胳膊腿,躯体酸而沉,像在醋里泡过,但神经末梢好像还残留着那种无法自控生理性的愉悦。
昨晚一共有两次。
第一次足够许落得到满足。
第二次是他愧疚下的配合。
而宴山亭应当很满意。
许落还听到他叫他“宝宝”,跟那次宴山亭在梦中叫的一样。
至于具体的过程,许落很感激宴山亭。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现在想来,宴山亭好像也没有,但他身体素质那么好,精力又极其旺盛,很容易伤到他。
许落没有受伤,还享受到很刺激的东西。
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一场噩梦。
许落也付出了很多,他骨头都要散架。
既然彼此都满意,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边边角角理顺畅,许落才有空关注自己的情绪。
性和爱必须同时发生吗?
许落不知道。
但他好像不需要。
许落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可能没办法亲近谁或者爱上谁。
不过只要不对他人造成伤害,即使不符合大众化的标准好像也没什么。
许落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很轻,但他捕捉到了。
进来的是宴山亭,今天是工作日,早晨生物钟准时叫醒他。
他有一大堆工作要处理。
但宴山亭不放心许落一个人在家。
昨晚第二次时许落趴在他肩头,哽咽着说可以了。
宴山亭没办法立即就可以,只好一边哄他一边加快速度。
后来给许落换衣服时,他很吃惊。
不知是他力气太大还是许落的皮肤太嫩,许落像被他折磨过。
宴山亭在书房处理工作,每隔半小时过来一次。
这次看到许落眼睛睁着,在发呆。
他走过去。
面面相觑,许落紧张的僵住。
宴山亭俯身观察他:“还好吗?”
许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