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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能让你足够痛苦的“惩罚”,已经很久没有落在你身上了。

可是看着禅院直哉在训练场以指导的名义,对禅院真希下狠手,在将她打倒之后又抬脚踩在她身上的时候,那些记忆仿佛一瞬间全都浮现出来。

你怎么可能忘记呢?受到的那些“惩罚”,那些本不该落在你身上的苦难……

你的耳朵里好像又开始响起了刺耳的长鸣,眼前一阵阵发黑。你抓着毛巾的手颤抖着。

“发什么呆呢?”禅院直哉的声音在你面前响起。

手里拿着的毛巾被他抽走,禅院直哉穿着黑色的紧身半袖服,站在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自己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现在的禅院直哉,早就已经成为了禅院家的精英术师集团“炳”的首席,作为首席,他偶尔也会来视察和指导禅院家的非术师组成的从属部队“躯俱留队”的训练。

但是用禅院直哉的话来说,“躯俱留队”都是些没用的废物,真正打起来的时候唯一的作用也就是被扔到最前面用来当炮灰。

如此轻蔑地看待躯俱留队的禅院直哉,却又会因为禅院真希得到了家主禅院直毘人的许可,作为特例而加入躯俱留队进行训练而恼怒。

“女人不服输很正常,可再怎么样也得学会服软不是么?”禅院直哉看着你,露出了笑容,“就像你,真知子,你以前也是个不服输的女人。”

听到他的话,你习惯性地提起了嘴角朝他微微地笑着。

如果禅院直哉死了就好了……你这么幻想着。如果他死了的话,变成了寡妇的你,虽然依旧没有多少离开禅院家的可能,但是至少,不会再有人催促你生育,也不会再有人要你做完美的妻子……

如果,他死了就好了。你温柔地注视着他。

禅院直哉随手将擦完汗的毛巾扔在你腿上,也在檐廊上坐了下来。他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通常来说,禅院直哉这么问你的时候,就是要带你出门去的意思了。

但他实际上又并不是真的要让你给出一个地点,他只是……

你收好毛巾,爬到了他身后,慢慢地帮他按了按肩膀。你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是最好的。 ”

禅院直哉笑了起来,说他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真是黏人啊,真知子。”

他只是想看到你这种无比顺从的、好像只能依赖他生存的样子。

“刚才……”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生气了么?”

“哈?”禅院直哉没明白你的意思。

“就是真希。”你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手往前伸了些,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下巴贴着他的肩膀。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的一部分侧脸,以便于观察他脸色的变化。

提到禅院真希,禅院直哉却没有太多波动,这也很正常,因为在他看来,没有咒力的禅院真希,除了脸蛋和身材还有价值之外,其余的部分就是废物。

即使他会恼火,也更多是因为禅院直毘人对禅院真希开放了“特权”。

“也不知道老爸到底怎么想的,大概是老糊涂了吧,居然同意让她加入‘躯俱留队’。”禅院直哉勾起嘴角嘲讽地说着,“结果到了这里,还不是只有挨打的份。”

你趴在他肩膀上望着他的下颌,看着他那嘴角上挑的弧度。

“不过,你又要开始乱发善心了?”禅院直哉微微侧过脸来看你,问你怎么突然问起她。

“还是说……”禅院直哉挑眉盯着你,“因为看到了她这些多余的行为,所以你又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念头了?”

这种时候,你如果着急辩解,反而会被当作是心虚。可有些惊奇的是,你居然连慌乱的感觉都忘记了,只觉得好像无论面对着什么都只剩下那些机械化的、被驯服后的反应。

在他将手伸过来的时候,你将嘴唇贴上了他的手背,对他说你只是想到了真依,感觉她有些可怜。

比起对禅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