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把西鞑公主抓回来了!”
从萤愣了一下,松口气,这才慢条斯理披衣绾发。
虽是大半夜,走出营帐,却见军士脸上个个神情兴奋,忙着收押俘虏、烹牛宰羊,当即就要开庆功宴。
从萤一眼就望见了营地中央的西鞑公主。
她被五花大绑着扔在地上,英气深邃的眉眼满是愤恨,瞪视着围着她说笑的几个西州士兵。
有人要伸手摸她的脸,见从萤走来忙缩回手,几个人神色悻悻,束手站到一旁:“见过监军大人。”
从萤解了披风递给跟在身后的阿禾,说:“你来看守她,若再有人犯军纪,扒光了抽三十鞭再扔到雪地里去。”
阿禾神气地应声:“是!”
这才问那几人:“谢帅呢?”
“大帅受了点伤,找军医去了。”
又受伤了。
从萤往军医处去寻他,一掀毡帘就闻见血腥气,见谢玄览背对着她,背上已经被缠了好几圈绷带。
他见从萤面色不善,还想为自己描补:“我做晋王养尊处优太久,提刀难免生疏,这回若是叫小谢将军来,他必不至于落得这样狼狈。”
“是吗。”
从萤走上前,从热水里拧了帕子递给他,让他擦去脸上的尘土。
她望着谢玄览一字一句说道:“你错了,你装得并不像他。他不会不知一声就舍身冒险,留我在身后提心吊胆,也不会不思立身,轻贱自己,让我心疼担忧。他总顾及我的感受,谢子望,这一点你装得一点也不像他。”
谢玄览听罢,眼里因见到她而生的光彩渐渐淡了,嘴角的笑也消失了。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我果不如他?”
他将用完的帕子随手一搭,抓着从萤的手臂扯到近前,声音里泛着危险的森凉,几乎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方才的话,我不喜欢,收回去重新说给我听。”——
作者有话说:最近有个重要的面试要准备,十一长假要去参加几场婚礼,接下来一段时间会缓缓更,其实没剩几章了,最后一部分我正需要时间梳理和好好想想,算上番外的话,希望十月份能完结,那么从构造大纲起算,这本竟然写了整整一年,效率太低了呜呜呜……我恨上班![爆哭]
第124章 烹犬
年轻的身体血气方刚,将从萤抵在药桌前,低头眉心拧起,薄唇抿着,是一副被倒捋了毛的薄怒神情。
从萤也有些生气,只是两人挨得太近,他身上的热度隔着衣衫传给她,令她想起了某些不合时宜的东西,一时双颊、耳朵、脖颈都浮起霞色绯红。
她恼恨地推他,反被捉住手腕锁在身后,轻轻一提就坐上了桌缘,一条钢筋铁骨般的腿挤进双膝之中。
更近了,他眼底的欲念不言而喻。
“你又这般!”从萤气得胸前起伏,屏息斥他:“自我来西州,你什么时候与我正经说过话?总是聊着聊着就……别的不论,起码晋王不会像你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
谢玄览勾唇轻嗤:“你以为他不想?他有心无力罢了,新婚夜他不是挺能折腾吗,第二天都惊动大夫了。”
从萤脑中轰然炸响,脸色红得滴血:“你怎么会知道,你——”
谢玄览说:“他能上我的身,我自然也能上他的身,有时候浑然不觉,有时又能如臂使指,他心里在想什么,我明白,你们做过几次,我也清楚……同我说说,阿萤,你觉得是他好,还是我好?”
从萤神情一
片空白,不知是震惊还是羞耻的缘故,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谢玄览笑了笑,低头来吻她,她的嘴唇又烫又软,像一抿即融的香脂,情难自禁地加重了几分力道,腰腹也暧昧不明地往前送。
“是我好,对不对?”
从萤实在受不住如此狂乱又悖伦的刺激,激烈地挣扎推他,此人却如恶咒般越缠越紧,箍得她几乎难以喘息。
“别动,伤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