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大跳,想开口说话却忘了自己还在池水里,一开口就呛了好大一口水。
咳咳…
不是,白厄这家伙在干什么!?
白厄的面上焦急的表情不做假,他头一次对微生月薄吼出声,“你不要命了!?”
微生月薄被他捞起来趴在他怀里,白厄挤压他的胸腹,想将他吞下去的水按压出来,微生月薄要被白厄折腾死了。
他反手一巴掌按在男人的脸上,“……白厄,你要弄死我吗?”
白厄听到他的声音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将他抱起来,温热的水溅了一地,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
白厄那身板正的衣服上面沾了水,已经皱的不能看,微生月薄身上也湿透了,轻薄的浴衣什么都遮不住,雪白的肌肤在白厄眼底晃来晃去,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让白厄的心里后知后觉烧起来。
两个人用好糟糕的姿势抱在了一起,白厄想松开手,却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
微生月薄有些嫌弃地将他推开一些,他撩起眼前的头发,露出被水打湿变得湿漉漉的眉眼,“你身上的服饰硌到我了。”
“对不起,阿月,我太担心你了。”男人面色不好看,“我看到你沉在水底,我怕你出事了。”
微生月薄没好气地推开他,从他身上起身,走到另一边去打理有些狼狈的自己,“只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更有利于我思考而已。”
“倒是你,白厄,你为什么又不打招呼闯入我的浴宫?”
第163章 亲手杀死亲人与爱人
“倒是你,白厄,你为什么又不打招呼闯入我的浴宫?”微生月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样木着脸看着男人。
白厄面对他的质问,索性盘腿坐在那里,撑着头有些无奈,“阿月,我有些担心你,就来看看。”
“阿月,为什么要那样做?”白厄沉默许久,看着在一旁擦头发的人,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在看到水里漂浮的头发时他真的差点心脏骤停,脑子里一片空白。
难道阿月在找回来的记忆当中看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东西吗,所以才会这样轻视自己的生命。
“都说了那样方便思考啊。”微生月薄有些诧异地看他一眼,但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表情还是开口和他解释了,“水流可以将外面的所有杂乱的声音阻隔,短暂的窒息可以让大脑一直保持清醒。”
“而且我有自由潜水证,你担心我在这里溺死?”
“可就算这样,流动的水和浴池里的水能一样吗?”白厄急急忙忙站起身,“阿月,你这样太叫人担心了。”
男人走到微生月薄的面前,低头注视着他,纤长浓密的眼睫还沾着水,有些黏在一起了,那张脸白里透粉,像枝头剔透饱满的甜果子。
微生月薄撩起眼看他,“你管我?”
白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对啊,他该以什么立场来告诫阿月呢?
他的那些被按压下去的心意,如今也无法再次开口告诉当事人,最后,他只能露出有些受伤的表情,“阿月,我们不是朋友吗?”
“再说了,迈德漠斯离开之前叮嘱我让我好好照顾你,要是你出了事,那个男人肯定会从悬锋城杀回来为你做主的。”白厄苦笑,“而且从在创世涡心你融合另一半灵魂之后,好像就在躲着我,阿月,是丢失的那部分记忆里有关于我的存在吗?”
“……”微生月薄沉默不语,他手里紧紧抓着毛巾,然后抬起头看着表情破碎的白厄,好一会儿才开口:“白厄,你知道昔涟吗?”
“什么?”白厄没想过会从阿月的口中听到曾经在哀丽密榭的玩伴的名字,他露出讶异的表情,“阿月,难道你找回来的丢失的那部分记忆里,有昔涟的存在吗?”
微生月薄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白厄有些烦闷地挠头,“阿月,昔涟她是我在哀丽秘榭时的玩伴,但灾难笼罩在了哀丽秘榭的头上,那不详的黑斗篷,利剑,扭曲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