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说。
竞锋舰上的守卫看上去比别处还要多得多,毕竟这里已经完全变成了猎狼的场地,那些扮演成游客的也是罗浮官方的人。
他们看到景元,有些讶异,但面上藏的很好。
景元对他们摇摇头,示意不要打草惊蛇,最后和微生月薄来到了选手休息室。
“阿月,将军,你们怎么来了?”三月七最先发现他们两人,急急忙忙跑过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呀,三月,加油哦。”微生月薄笑起来,然后在背包里翻翻找找,取出了一个护身符递给她,“希望三月能够守擂成功,不会受伤就最好了。”
“呜呜阿月你真好。”三月七将那枚护身符贴身放好,“所以你们是来观看猎狼行动的呀?”
“嗯嗯,三月加油!”为了不引起暗中窥伺的步离人的注意,景元稍稍和三月七寒喧两句就离开了选手休息室。
微生月薄对景元挥挥手,“等会儿见。”
他们相视一笑,心照不宣,都对接下来的发展很期待。
等景元一走,三月七就垮掉了,“阿月,我们这次肩负了好沉重的任务哦。”
微生月薄轻笑一声,坐到沙发上,撑着头看她,“三月啊三月,我怎么会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呢?”
“安心,就当是对这段时间剑术学习的检验了。”微生月薄在乘坐星槎前往竞锋舰的路上,已经听景元解释了为什么会是三月七代替彦卿来守擂,没想到彦卿小小年纪,也当上别人的师父来了。
“你想想,你的师父可是彦卿,罗浮将军身边的骁卫,还有那位云璃小姐,也是不凡,你作为他们俩带出来的徒弟,难道没有信心吗?”微生月薄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又有些困了,喝点茶水提提神。
三月七挨着他坐下,也撑着头,摇头晃脑的说:“哎,话是这么说啦,但是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就会越想越多。”
“也不知道穹和丹恒老师怎么样了。”
“阿月,好阿月,你多陪我说说话吧。”
“嗯?你想我说什么?”微生月薄侧过身看她,眼中带着些笑意,“三月,你的好奇都要从眼睛里跑出来了哦。”
三月七笑嘻嘻的,紧张瞬间就被她抛之脑后了,“阿月,之前从匹诺康尼离开的时候,你没有选择和星穹列车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啊,穹和丹恒老师还一直魂不守舍的。”
“虽然就这么问出口不太好,但是我真的太好奇了,阿月,他们俩是给你告白然后被拒绝了吗?”三月七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不说也没关系啦,主要是在列车没有人能和我说这些,姬子姐姐和杨叔都很忙,帕姆是阿基维利的坚定拥护者哈哈……”
“总不能直接去问穹和丹恒吧,感觉怪怪的。”
微生月薄佯装生气,斜着眼看她,没好气地开口,“那问我就不奇怪了?”
三月七却不怕他,“嘿嘿,好阿月,我知道你不会生气才问你的啦。”
微生月薄摇摇头,“很可惜,和告白没关系,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魂不守舍。”
三月七感觉微生月薄没说实话,但对方好歹真的满足了她的好奇心,于是她点点头不再问了。
轰隆。
轰隆。
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响,竞锋舰随着这道突然出现的声音晃动起来,再之后,舰船的速度变慢了。
微生月薄和三月七对视一眼,“三月,做好准备战斗了吗?”
“当然!”三月七双手叉腰,中气十足,“放心交给本姑娘吧!”
微生月薄和三月七出了门,走廊上变的空旷起来,人似乎全部都去了观赛区域。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选手,欢迎各位莅临罗浮仙舟星天演武仪典!”越靠近观礼区域,赛事解说的声音越清晰,微生月薄和走出来的景元碰头,“看来呼雷还是登上了舰船。”
微生月薄连连点头,他偏头看向走在身侧一脸紧张的三月七,“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