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受到了吗,阿月,这颗心在为你跳动。”
“你愿意再给阿哈一次机会吗?”
微生月薄眉头紧锁,他看着阿哈的眼睛,那汪碧色的潭水里是他自己的倒影,他轻轻摇摇头,“阿哈,你还是不懂,你的意思是,我在无理取闹对吗?”
“我觉得你不尊重我是因为你的行为本身就根本没有尊重我的意思。”
“你或许真的没有把我当做玩物,但你的态度也依旧高高在上,你们都无比傲慢。”
“我不会玩弄你,等你学会如何尊重,如何爱人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
“还有,你把被子弄脏了,很讨厌。”微生月薄从祂的手心里将手抽出来,然后看向其他人,“你们也一样。”
“只是动动嘴就能表达出爱意的话,那我说我爱你们,你们会信吗?”他歪着头,十分疑惑。
“会信的,哪怕明知道你是在骗我。”药师抬眼和微生月薄对视,声音很轻,“阿月,我们都会信的。”
微生月薄笑起来,一字一顿:“我、不、信。”
“为什么不信呢阿月,你也在动摇吧。”阿哈的语气无比笃定,祂又抓住微生月薄的手,“阿月,你看着我的脸,我不信你没有动过心。”
祂慢慢靠近,燥热的空气叫嚣着开始蔓延膨胀,微生月薄紧皱着眉从阿哈脸上偏开了视线,“纳努克,你要去参加化妆舞会cos火山吗?”
纳努克想反驳,但祂现在有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连带着周边的温度都升高了。
“还有浮黎,你和纳努克把游戏里的小人揪出来你俩去当森林冰火人的主角吧。”微生月薄带着嫌弃的表情把手心里的血迹在阿哈的衣服上抹掉,然后揉了揉眉心,拒绝回答阿哈方才问出的问题。
这样一番闹腾他的睡意全无,他推开阿哈,指了指门,“出去。”
“你们都出去。”
总之,所有人被赶了出去。
阿哈磨磨蹭蹭的把被褥上的血迹清除掉却还是不想离开,然后被微生月薄用剑抵着押送了出去。
最后还用剑柄砸了祂一下,听到阿哈装模作样的痛呼声,微生月薄揉了揉脸。
讨厌鬼,该。
着一番吵吵,微生月薄的瞌睡都被吵走了。
他起身下床准备喝点水,一旁的桌子上摆着银枝睡前送来的水,经过这么久,水已经变得温凉,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的思绪都沉静下来。
他站在小窗面前,看着外面如星沙一般的银河,沉默了很久。
阿哈说的问题,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没有心动吗?
也不对,凭心而论,他是喜欢祂们的外貌的,但是这一点喜欢抵不过被欺骗被羞辱的厌恶。
爱恨难两全。
微生月薄垂下眼,说好了要离祂们远一些的。
突然,房间里的窗帘无风自动起来,微生月薄下意识躲开,反手扣住了来人的脖子,然后双腿钳住对方的腰一个压顶,把人的脑袋按在地上了,脸都被挤压的有些变形。
“果然是你,迷思。”微生月薄居高临下地压着迷思,他手上的力道很重,本该压的对方喘不过气来。
但迷思即使被按着也不安生,“阿月,好阿月,我做什么让你这么生气?我只是想见你,所以才来了。”
“你这么不欢迎我么?”
微生月薄紧皱着眉,手上更用力了一些,“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一定要我戳破吗?”
迷思没有再说话,祂狠狠喘息着,像一匹恶狼,从间隙里死死盯住微生月薄,仿佛是对他垂涎无比。
祂放缓了语调,“阿月,我真的没想做什么,放开我吧。”
微生月薄紧皱着眉,没有任何松动,迷思眼睛眯起,而后猛地扭头翻身,按住了原本压在祂身上的微生月薄。
微生月薄甚至听到了祂的脖子嘎嘣一声响。
两个人的位置瞬间颠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