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阿月身后算什么本事。”岚冷声呵斥,“有本事出来堂堂正正打一架。”
“我只是个文弱的医士,如何能比得过几位呢。”药师掩面,袖口遮挡下嘴角却高高扬起,“疯子,莽夫和呆子。”
祂的话一出口,周遭的一切就都暂停了。
阿哈没动,祂身侧的愚者假面却化作利刃朝药师而去。
“嗯哼~阿哈其实并不想动手的,但是你的嘴脸太叫人讨厌了~”
药师并不躲,生生挨了这一下。
枝桠疯长,将那匕首从自己胸膛里扒出来,金红色的神血流淌,滴落在地上,周遭的植物感受到了浓厚的丰饶气息,以一种拔苗助长的气势开始往上抽条。
一个眨眼,纳努克出现在药师身后,巨大的弯刀对准药师的头颅砍下,凛冽的刀风带起空间震荡。
“嘘,别惊扰了阿月。”药师抱着人出现在七步之外,躲开了这次的袭击,祂面目慈悲,眉间带着悲悯,“毁灭星神,不如你我联手对付欢愉和巡猎两位星神,难道你不想一直留在阿月身边吗?”
“依照阿哈和岚的脾气,肯定不愿意与你我共同照顾阿月。”药师的声音中带着蛊惑,“纳努克,多一个人陪伴着阿月,不好吗?”
纳努克咬牙,“你凭什么会觉得我愿意和你共享阿月?”
“阿月不是物品,我们不会强迫他。”
“如此么。”药师低声轻喃,“那就只好将你们都处理掉了。”
祂挥挥手,数不清的沾染了丰饶气息的藤蔓就势如破竹般朝其他几位星神而去。
既然祂们都不愿意,那就和祂们打吧。
然后药师自己带着微生月薄回到长生天去。
从此,只有他与祂,他们会永远生活在一起。
“真是痴心妄想。”岚这个丰饶的死敌看出了药师在想什么,神矢已经对准了药师的额头,“将阿月放下。”
怎么能放开呢,药师恨不得每天都将爱人抱在怀中。
药师看向窝在自己怀中的微生月薄,对方眼睛睁着,显然已经习惯了祂们突然打起来的场面。
从祂的角度,能够看清楚微生月薄因为摄入酒精,变得有些迷离的眸光,眼神有些飘忽。
纤细修长的手指抓着药师身前的衣襟,指尖泛着白,指节是粉色的。
他的脸颊被汗水弄得水津津的,莫名可口。
这位丰饶之主眼睫轻轻颤动着,阿月并没有出口拒绝祂说的那些提议,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也愿意和自己回长生天去呢?
“你想的倒美,阿月明显是醉了。”纳努克看着祂那样子就一股无名火,“装模做样的给谁看?”
“阿月喜欢,给阿月看。”药师躲开纳努克的又一次攻击。
从不觉得自己的样貌有什么好看的,众生平等,所有人在自己的眼中都是一样的。
但是谁叫微生月薄喜欢呢。
即使极力隐藏,即使偏开视线,但药师还是发现了微生月薄目光中的清浅的喜欢。
他喜欢我的这张脸。
既然喜欢,那就永远如此吧。
阿月,我要你爱我,我要你爱我吧。
永不磨灭,永远鲜活。
心中涌现前所未有的爱意,让药师的心脏柔软地鼓动,祂低下头,在微生月薄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香甜的,柔软的唇贴在一起,让药师根本没办法躲开其他存在的攻击。
下一刻,祂的胸膛被裹挟着毁灭之力的尖利的弯刀刺穿,血液浸湿了祂的衣襟,祂看着微生月薄睁开了眼睛。
祂把手掌轻轻搭在微生月薄雪白的脖颈,注视着他带着些软肉的脸颊,那雪一样的脸上沾上了属于丰饶之主的神血,那一滴血恰恰落在微生月薄的额间,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冶。
真漂亮啊,阿月。
这个吃惊的,不可置信的表情也好可爱,阿月。
药师的手垂落,微生月薄落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