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4 / 30)

飞鸿祚雪 酒染山青 89881 字 2个月前

我下回得了好东西也分给你。”

司珹道:“不用不用,你攒着给自己成家立业,将来我也好去找你玩。”

不待季邈多言,他已经给季邈分起东西来,大抵是所有东西都一人一半的分法。

等瞧见两匹白地明光锦,他也分了一匹给季邈,说是拿来做夏天的裤子正好,配什么衣裳都好看,摸起来感觉还挺凉快的。

季邈命人安排赏赐时并没有特别叮嘱什么,也不觉得这些赏给几个国子监新生的东西有多少。可听着司珹一样样地数过去,季邈不由多看了几眼那些自己不曾多给半个眼神的玩意。

就这么点赏赐,值得司珹这么高兴吗?

季邈跟着司珹摸了摸,发现这布料确实薄而不透、轻软凉滑,穿在司珹身上应当很不错。

季邈笑道:“我每月也有不少布匹可以支取,你留着自己多做两身贴身衣裳就好。”

司珹一向不会勉强别人,即便是好意也得看别人需不需要、乐不乐意才是,不带强行要别人接受的!他点着头说道:“那我让人做两身适合你穿的放着备用,上回林伯给你准备的就有点小了。”

有季邈相伴,司珹快活到不行,两人自是又一同共浴共眠,丝毫没有因为十几日没见面而生疏。

恰恰是因为十余日不见,司珹只觉有说不完的话要跟季邈讲,一直到夜阑深静他才有点不好意思地惭愧起来:“我是不是话太多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人?”

季邈倚在枕上看着司珹近在咫尺的眉眼,口中笑应:“我怎么会觉得烦?平时很少有人这样与我说话,他们大都邈着我。”

这是大实话,没有一个人敢像司珹这样与他同床共枕。

季邈边说话边伸手帮司珹拨开一缕落到颊边的乌发。他本来只是想看看自己能接受司珹靠近自己到什么程度,如今不知怎地竟觉得一直这样也挺好。

就这样让司珹毫无保留地亲近自己,由衷把自己当做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兄长,彼此间再怎么亲密无间的事都可以做。

“就怕你以后也会与他们一样疏邈我。”

季邈说道,声音轻得像是才出口便散在幽幽夜色之中。

这不是季邈第一次说这种话了,司珹听得还是莫名有些揪心,马上抓着季邈的手保证道:“我肯定不会的!”

季邈“嗯”了一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司珹正郁闷着,又听季邈问他:“你与何子言他们一起睡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说话说到这么晚?”

司珹说道:“没有的,我们很快就会睡着了。”

他还和季邈说起自己上次拜托过何子言几人注意一下他的睡相,这半个月来他从来没有滚到何子言或者韩恕怀里去的情况!

司珹信誓旦旦:“我们睡了吧,这次我保证不会再睡到你那边去。”

季邈道:“那要是我又不小心睡到你那边去呢?”

司珹大方地道:“没事,又压不坏我,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季邈便依着他的意思合上眼。

等到司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才又抬起手轻轻捏住司珹的耳朵。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就着那漂亮的耳垂捻动了好一会,很快便与司珹一同坠入梦乡。

翌日司珹醒来的时候,感觉耳朵痒痒的。他动了动脑袋,发现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

司珹糊里糊涂地睁开惺忪的睡眼,抬头想看清自己撞哪儿了,唇却不小心从上头划了过去。这下司珹彻底醒了,赫然发现自己刚才碰到了季邈的喉结。

不消说,两人又是紧挨在一起睡了一晚。

司珹觉得这应当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季邈的问题。可想到季邈都已经道过几次歉了,他若是再提一次倒显得是在嫌弃人似的。

正思量间,季邈也醒了。

他坐起身来与司珹拉开了一段距离,瞧着仿佛为自己睡着后的逾越惭愧不已。

司珹立刻不再关心到底是谁睡相不好,高高兴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