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尤愿的脖子,牙齿在上面轻磨,又附到尤愿的耳边说:“没关系,也没错,一会儿你还会把我睡回来。” 尤愿虚着眼望着天花板。 半个月没跟郁凌霜做爱,她实在敏感得不行,根本不能坚持多久。 郁凌霜却非要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在她刚到一次时又立马跟上。 没一会儿,尤愿就发颤地结束第二次。 郁凌霜抚弄着颤抖的地方,凑过去吻她。 “好多啊,我满手都是,做得好……乖宝宝……” “我给你舔掉好吗?”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