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狗狗怎么这么忠诚啊”之类的话。
章怀雪和郁琛那会儿已经离婚三年了,没人管她。
所谓的“家”一直都空荡着,只有尤愿来的时候才仿佛是绿意盎然的春天。
以前也不是没跟尤愿抱过,可那一次很不一样,尤愿的眼泪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浸湿了她的T恤,耳边是聒噪的蝉鸣和尤愿的呼吸声。
所有的一切混在一起,组成她加速的心跳和不自觉屏住的气息。
她搂着尤愿的腰,只觉得二十度空调之下,她的掌心都在发烫,还有她们穿着的短裤,贴着的小腿……
跟之前全然都不一样了。
在那一刻她弄明白了所有。
她对尤愿所产生的占有欲,爱情占了极大一部分比例。
尤愿对别人笑会让她心里发酸,尤愿跟班上那些女生一样说喜欢某个学长时,她觉得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被那个什么狗屁学长抢走了。尽管尤愿并没有早恋的打算,但她就是不爽。不爽到在学校里看见那个狗屁学长时,她偷偷给人家翻了个白眼,转头却被尤愿问是不是眼睛不舒服,要不要滴眼药水。
想通这些过后,她更多的是豁然,原来她喜欢尤愿,那她会继续好好喜欢尤愿。
“歆歆,凌霜。”谭束的声音拉回郁凌霜的思绪。
郁凌霜转头,又听谭束笑着说:“愿愿在民宿待着无聊,上网发现一家很不错的美甲店。”
“她说她请客,问我们回去以后做不做美甲换个心情,她已经看好了自己那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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