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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愿郁凌霜 一只花夹子 115620 字 2个月前

郁凌霜放下杯子,神色在电影光线下看得不那么真切,她平静地道:“去漱个口。”

“嗯,好。”

尤愿撑着起身,差点没站稳。

郁凌霜伸出去的手悬在空中,见她站住了缓缓撤回,问:“还好吗?”

“没事。”尤愿留给她一个背影,说话带着一丝丝的醉意,“你也漱个口上来睡觉。”

郁凌霜望着尤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徐徐收回目光。

她看着尤愿杯子里还剩下的一小半酒,睫毛颤了下,端过,把剩下的一饮而尽。

是甜的。

她勾勾唇,这才关掉电视去漱口。

五分钟后,尤愿躺床上又听见了郁凌霜上楼的脚步声,脚步声其实很轻,但这里太安静了,一点动静都容易被发现。

还好心跳声不至于被放那么大。

房间亮着柔和的灯带,尤愿懒得装睡,反正她也装不了一点,主动把旁边的被子掀起:“睡吧。”

郁凌霜点点头,躺进来。

“那我关灯了?”尤愿探出手去碰灯的开关,“你还有没有消息要回?”

“没有。”

“好。”

二楼的窗帘也拉着,视野所及之处是一片黑暗。

山林的鸟叫声已经没有了,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一切都那么安静。

尤愿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睡姿很端正。

她合着眼,脑子里还在反复响着下午自己说的那句话,心里挣扎着——

她就算是假公济私又怎么样呢?她跟郁凌霜的关系本来就很好啊,又不是做/爱,咬咬朋友怎么了?谁规定不能咬好朋友了?

可郁凌霜被瞒在鼓里,她做出的这些行为不就显得很……

低劣、龌龊、丑恶……

这些词似乎都可以来形容她,形容表面正经的她。

在这时,郁凌霜轻唤一声:“小愿。”

“嗯?怎么了?”

“……我准备好了。”郁凌霜的声音有些低,说完还咳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咬?”

尤愿握紧了自己的双手。

十来秒后,她轻呼出一口气,撑起身坐起来,慢吞吞地回避郁凌霜的话:“我有点热,小霜。”

郁凌霜:“那把暖气关掉。”

“也不用。”

尤愿掀开被子下床:“我想吹会儿风。”

这酒喝完她就浑身燥热,现在脸都是烫的,却又不是发烧的烫,再加上心里的纠结,她觉得自己需要吹风冷静一下。

窗口跟床的距离不远,她下床走了几步就摸黑躲进了窗帘里,把窗户缝隙拉打开了些。

到这里站着才发现窗帘的遮光性能很好,木屋之外夜色浓稠,但到处都点着暖色路灯,还能看见道路上有游客刚玩完回来,欢声笑语传到她耳朵里就只有细微一点。

注意力被分散,她深吸口气。

下一瞬,郁凌霜也钻进窗帘里,没吭声,直接把窗户拉上。

借着暗淡的夜色,尤愿看见郁凌霜脸上不悦的情绪,抿紧了唇。

“这里比市区还冷,你再吹下去会感冒。”郁凌霜说这话时眉头蹙着,眼里蕴着些许的生气,她拉过尤愿的手,“把暖气关掉就好,走吧,回去。”

尤愿站着不想动:“我想再看看夜景。”

她用另一只手往外指了指:“很漂亮啊,跟城市里不一样的好看。”

郁凌霜顺着看了眼,视线很快回落到她身上,问:“我刚刚说的话重了吗?”

窗户的高度正好,尤愿挣开手,手肘支在窗口,没回答。

郁凌霜说话当然不重,并且如郁凌霜说的那样,她要是再吹下去,或许再烫起来就是因为发烧了。

可是她就是不太高兴。

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因为在当下又想到郁凌霜有喜欢的人,更觉得自己无耻。

其实这些酸涩瞬间在过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