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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婵谢砚 一念嘻嘻 62386 字 2个月前

的精致锦盒中。

他刮了胡须,戴了姜云婵唯一给他缝制的抹额,换上她曾无意多看了好几眼的氅衣。

入夜,他步履迟疑,走到了寝房的窗外。

姜云婵这几日一直紧闭门扉,咳嗽一日胜过一日的剧烈,满院子都能听到。

谢砚轻敲了敲窗,“皎皎,能开下门吗?我……想看看你。”

嘶哑的声音穿透薄薄一层窗纸。

坐在窗边的姜云婵咳嗽声立刻停下来,起身往榻上去,极力要远离他的气息。

“皎皎!”谢砚又叫了她一声,艰涩地扯了扯唇,“不开门也行,我说两句话,马上就走!”

谢砚将长命锁小心翼翼塞进了窗户缝,“我……我有件礼物想送给……”

忽地,门窗彻底合上。

锦盒被挤压出来,掉在谢砚脚边。

盒子坏掉了,长命锁坠地。

冷金属的颤音呯砰作响。

“谢砚,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你没必要再在我身上费心力,我也不需要你的什么礼物。”

窗户里,传来极冷的女声,比寒夜的霜露还要冷。

谢砚拾起长命锁,半蹲着默了良久,怅然吐出一个“好”字,“那……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行吗?”

屋内,无人响应。

可谢砚还是想问,不然他到闭眼也不会甘心。

“假如……我是说假如,没有你爹娘的事,我们一直好好待在慈心庵,其实你对我是不是也曾有过……”

“没有!不会!”姜云婵打断了他的话,平静地道:“小时候,我总黏着你,是因为侯府里没有别人愿意护我。我只是想利用你而已,是你自己一直在自作多情!”

姜云婵一点也不想听他那些纠缠不休的话,转身上榻。

谢砚被丢在暗夜里,那些许多年参不透的事情一时都想通了。

当年他在慈心庵落魄得连狗都不如,她怎么会喜欢他呢?

她对他的爱意,从来都只是他的错觉罢了。

梦,终究该醒了。

他僵硬的指骨勾勒着窗纸上她的侧影。

油灯却被吹熄了。

他连她的影子也看不到了……

夜凉如水,窗外桃花悄然凋零,化作春泥。

许久,暗夜里传来极温柔的男声:“以后,不要再哭了。”

之后,马蹄声渐行渐远。

房屋里终于静悄悄,空落落的了。

谢砚离开了,他终于放手了。

多好啊!

仇人之间理应这样爱恨分明不是吗?

姜云婵怎么可能对仇人有什么心思?

从来,没有过!

姜云婵躺在榻上,勉力睁大眼睛,睁得很大很大,可有什么东西在眼里不受控。

她将锦被拉过头顶,将自己深深藏了起来……

第83章 惟愿,她今……

另一边,谢砚已换了戎装,赶赴军营。

彼时,陆池也已快马加鞭,到了营地。

见着谢砚,陆池疾步上前,“李宪德被口诛笔伐,在京城待不下去,正悄悄赶往虎贲营,此刻京中就是一座空城,何不趁机攻占……”

“顾淮舟呢?”谢砚翻身下马。

陆池来之前,谢砚特意传信让他将顾淮舟也劫来。

“在营帐里关着呢!”陆池不禁揶揄道:“你怎么打仗还带上情敌呢?和嫂夫人又拌嘴了……”

“陆兄!”秦骁赶紧拉住陆池,摇头使了个眼神。

谢砚则径直去了最偏僻的营帐中。

营帐倚山而建,光线昏暗,空气潮湿。

逼仄的空间中,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顾淮舟被麻绳捆着,丢在稻草垛上,奄奄一息,一身白色长衫鞭痕遍布。

谢砚掀开门帘,一道阳光照进来。

顾淮舟有些受不住,艰涩地抬起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