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轻轻松松地把蛇从箱子里拿出来。
左宿已经偷偷往后撤了好几步,离两人一蛇足足有五六米远。
男人随意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对这样的反应见怪不怪,托着蛇的身体对云墨景说:“它叫‘豆花’。”
左宿远远道:“蛇也能听懂人叫它的名字吗?”
“想什么呢,当然不能。”男人懒散道:“蛇的听觉系统很特殊,基本上只会对主人的呼唤有反应。而且也不是真正的听懂,是对主人的呼唤产生了条件反射……唉,反正你们这些不养蛇的人是不会懂的。你试试,拿稳,别紧张,它不会攻击你的。”
云墨景看向面前这长长的一条蛇,表情淡定丝毫不慌,伸出手:“怎么拿?”
男人正想现场教学,却见这条一向对外人都很冷漠的缅甸蛇跟变了条蛇一样,老老实实地看向云墨景。
它微微张着嘴,细长的分叉蛇头在空气中僵直,就跟被石化了一样。
云墨景见豆花不动,对它勾了勾手,说:“来。”
随后这条蛇就跟中了邪一样,顺着云墨景的胳膊,爬了上去。
豆花看着长,实际也很有份量,等整条蛇都压在她肩膀上时,左宿都有点担心云墨景会被压得原地崴脚。
男人有点怀疑人生地看着云墨景,冷不丁问:“你养过蛇?”
云墨景摆弄着蛇的身体:“没有啊。”
豆花在她身上乖得像个玩具蛇,又有点像个围巾,任凭她随意摆弄,一点脾气都没有。
云墨景忍不住称赞:“你这蛇真的很乖。”
男人:“……”
要不是他一直亲自饲养这些小东西,他就真的信了。
豆花是他养的几条缅甸蟒中最漂亮,脾气也最大的一条蛇,平时很不配合,只有他喂食的时候才会给他点面子。
他以前最喜欢这条,还会在睡觉的时候把豆花放在床上,结果有一天睡醒,发现豆花直挺挺地躺在他旁边,这才放弃了与蛇共眠的念头。
——虽然有很多人坚持认为,宠物蛇直挺挺地躺在主人身边,不代表它准备吃掉主人,但男人还是不敢赌。
他往后一靠,袖手看豆花待在云墨景身上,思考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看到这样一幕。
左宿见豆花很乖,终于鼓起点勇气,走近几步,在距离云墨景一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尝试着摸了摸豆花的尾巴,见豆花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头,压根懒得搭理他,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节目组也是下了功夫的,请来的“外援”还真挺温驯。
左宿在脑内构思着,尝试将豆花摆成他想像中的形状。
没想到摆弄了没两下,豆花就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尖,冲他吐信子,那双竖瞳冰冷地盯着他。
左宿:“……”
他默默放下手,干笑道:“这蛇挺亲你啊……”
云墨景摸着蛇冰凉柔软的鳞片,也觉得很新奇。
海里也有蛇,但不多。
云墨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蛇接触,甚至动了要养它作为宠物的念头。
左宿问那个男人:“你的蛇,能正常参加秀台表演吗?到时候会有灯光和音乐,它不会应激攻击人吧?”
如果这条蛇不受控制,冲向观众,就会酿造成直播事故,到时候他没办法继续参赛事小,万一把观众吓出个好歹,那就不合适了。
男人说:“反正如果是她带着豆花,那肯定没问题。”
豆花在云墨景身上服服帖帖的,不知道的以为云墨景才是它主人呢。
*
蛇的问题解决了,两人不再在这个房间逗留,跟男人告了别,暂时先离开这里。
云墨景问:“所以咱们这一期要做的是‘蛇’?”
左宿点头:“嗯,我已经有大致的思路了。”
他重新去大厅领取了新的布料,又拿了新的材料和道具,拉着云墨景走进一个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