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叶将军一口气喝完,开门见山道:“那时候,你也是从默默无闻的小兵卒做起来的, 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校尉的位置。”
李清洲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当时你是王将军麾下的人, 老王这个人,啧, 我看不上。”
回京城这么久,李清洲还没见过王将军, 自然不知这是何意。
叶将军吹胡子瞪眼:“他向来居功自傲,谁都不放在眼里,特别是砍掉了蛮夷头领首级这件事, 吹三年了,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叶将军抱怨个没完:“不就是颗脑袋吗, 跟谁没砍过似的, 就他天天叭叭个没完!”
他总结发言:“依我看, 你重伤后失忆的事情十有八.九是他干的!”
李清洲提醒道:“将军,这是你的猜测, 当不得真。”
暂且不说什么叶将军和王将军的新仇旧怨,他现在失忆,往事一片空白,若是拿不出有力的证据,皇上自然不会听。
“证据自然也有,我有人证,”叶将军道,“就上次那个认出你的校尉,这小子嘴还挺严,昨日我灌了他不少酒,这才透露一二。”
李清洲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当时他们都在怀疑你莫名失踪的事情是王将军干的,他们也想过王将军的动机,终于想起来他和你的父亲有桩旧怨。”
李清洲皱眉问:“什么旧怨?”
叶将军嘿嘿一笑,神神秘秘道:“王将军喜欢你娘!”
当时两家求娶,她不选如日中天的王家,反而选了快要败落的李家,那人还是个病秧子,谁咽的下这口气?
王将军由爱生恨,自然也恨极了忠远伯府,赶巧手底下就是病秧子的儿子,还不得折磨一番给个教训?
只是没想到,这一番教训差点让李清洲死了,王将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曝尸荒野,任他自生自灭。
但是李清洲命大,活了下来。
叶将军得意洋洋地将这个猜测告诉他,满脸“破案了”的神色。
李清洲思忖片刻,问:“王将军平日里对妻子如何?”
叶将军摸摸下巴,“似乎还挺好的,他闺女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啧,可惜我不好下手。”
李清洲忽略他后半句话,“将军,既然王将军对妻女很好,便不能说明王将军对我娘念念不忘。”
顿了顿,李清洲继续说道:“况且,他若是想杀我,在战场上做个局就能把我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他讲得有理有据,叶将军却不爱听,不满道:“不是他还能是谁?总不能是你自己干的吧?”
李清洲自然也不知道,沉默下来。
叶将军叹了口气,大手一挥,道:“算了算了,我继续查就是了!他娘的,我还不信查不到了!”
李清洲感谢他一番。
“行了,我也不打扰你了,搂着媳妇睡觉去吧!”
叶将军大步往外走,想起什么,又转过身道:“若是你能找回记忆,不说找到真相,肯定能有个蛛丝马迹,你赶紧想起来。”
李清洲苦笑一声,他自然也想。
送走叶将军,李清洲在书房坐了一会儿,整理好思绪,这才轻手轻脚地进了房。
本以为明桃在睡觉,没想到他刚进门,明桃便迎了上来。
“怎么没睡?”他握住她的手,抱着她坐在榻上。
明桃坐在他腿上,有些不自在地扭扭身子,他的呼吸立刻变重了,沉声道:“别动。”
“那你放开我嘛。”
“不放。”
明桃:“……”
反正受煎熬的人不是她,明桃便随他去了,解释道:“一想起你的事有了眉目,我便睡不着,你快给我讲讲。”
李清洲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叶将军说,王将军喜欢过我娘,求娶不成,所以由爱生恨,对我下了手。”
明桃听完便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