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合的事。贝嘉丽忽然生出天降大任的使命感,趁对面没开口,车轱辘话已经在脑子里滚了好几轮。
果然,单松月一脸犹疑,捂住心口道:“嘉丽啊,你觉不觉得小江和芸芸有点太……”
她停顿,一时间想不出贴切恰当的形容词。
“太亲密?太奇怪?”贝嘉丽接话,按住反驳不表。
“就你说的那样,”单松月侧过身子,“再救了小璇,关系密切成那样,我只是奇怪。”
“芸芸的性子我了解,自小不愿意和人接触,除了你没见过身边有别人。”
女人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长时间为家庭操劳,浓厚的发隐隐冒出几根白。她像陷入死胡同,这个问题在心中存疑许久。
印璇已经结束一轮游戏,摘下眼镜扔到旁边,探过脑袋插话。
“江江和姐姐认识老久了,不是刚认识的呀!”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贝嘉丽心中咯噔,生怕身旁人下一秒,又要吐。出惊人之语,连忙打住。
“哦。”印璇悻悻住嘴,双腿盘起侍弄小熊,一脸不悦。
怕单松月起疑,贝嘉丽顺着刚才的话往下圆:“这两个人年初就认识,那时候芸芸卖了剧本,演员和工作人员经常聚在一起吃饭,一回生二回熟很正常。”
“再说了,两个女人闹腾不出什么,最多和我大差不差。”
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违心话,贝嘉丽忍住恶心。
“江梦合人品挺好,在圈子里人脉多,能带动芸芸的性格多接触,是好事。”
“真的只是这样?”闻言,单松月舒展眉头。
“不然呢?”贝嘉丽轻笑,“芸芸多疼小璇,您又不是没看到,爱屋及乌也正常。”
这坦荡的态度打消了对面的犹豫,单松月将信将疑。
“那行吧……”她起身,拘谨地握住衣角,“对了,这件事你别同她们说。”
“本来没什么,要是被我这些话弄得生了嫌隙,不好。”
“放心单姨,说到底我也是芸芸的家人,也希望她好,肯定会向着您的。”
贝嘉丽满口答应。
*
午觉以后,印芸竹比江梦合先醒来。她捂住胀痛的太阳穴,还没适应从医院到回家的作息。
暴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过来,在床单上展开细长的一根线。最近温度升高,起床时总能摸到后脑勺汗涔涔的头发。
扭头看身旁人,江梦合睡姿安详,单手压。在脸颊下。为了避免伤口裂开,她特意转身面向印芸竹。
端庄眉眼流露的清冷气质,被温热的光稀释得彻底。呼吸伴随胸。前的起伏,慵懒得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猫。
似乎感受到印芸竹的视线存在,女人眉头紧拧,发出长长一声喟叹,睁开双眼。
“醒了?”她撑起上半身,坐起来。
“嗯,收拾一下就走?”印芸竹走到椅子旁,扯下椅背上的衬衫递过去。
两人收拾整顿一番,江梦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人清醒不少。她拿起手机发送消息,印芸竹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
“在忙工作?”她皱眉,同样不赞同对方一出院,立马投身工作。
话音落下,江梦合叹气,把屏幕出示给她看。简短利落的谈话,不掺杂任何私人情感。
是和家政公司的交流。
“我不在家这段时间,肯定都落灰了,找人帮忙打扫一下。”
她平时在外忙碌,经常全国各地到处飞,要么就在酒店借住。尤其黄双跟踪一事后,更让她谨小慎微起来。家于她而言,是个陌生的名词。
印芸竹看完后,恰好对面发来报价,吓得她一激灵。
“这么贵?”她不赞同,“反正我也过去,去你家帮忙打扫一下?”
江梦合挑眉:“那我把你当什么了,保姆?而且你在旁边打扫,我袖手旁观,不好吧?”
“况且,我家很大的,”女人神色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