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卿转头,作势要叫来禁军,正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只能委屈求全道:“陛下若心有芥蒂,我们,我们再不提此事便是了,只是乞求陛下施恩,能让我见一见长帝卿的棺椁,见一见他的尸骨。”
楼兰是没有入土为安的风俗的,把尸骨挖出来供家人凭吊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谢瑶卿却不想再看见慧贵君那张面目可憎的脸,于是她只叫人取来慧贵君一副往日的画像,交给了正使。
“罪人的尸骨定然不能交给你们,只有一副画像,也好让你们看清他的真面目。”
楼兰国内百废待兴,处处都有求于大周,谢瑶卿的脾性正使也亲自经历过了,此时不敢再多言,只捧着画卷,小心翼翼的将它展开了。
谢瑶卿有些烦躁道:“看也不要在这看,脏了朕的眼。”
正使只看了一眼,却如遭雷击,愣愣的定在了原地,谢瑶卿越发不耐,催促道:“既看过了,便抓紧收起来。”
正使却忽然跪倒,匍匐在她脚下,张皇道:“陛下!此人,此人不是我们的长帝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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