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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者那里只会更加的凄惨,死亡的时空溯行军数量可比付丧神要多得多,而时空溯行军的练成或许比付丧神简单一点,但也是需要耗费人力物力与时间的,更别提之后还有比水流与条野采菊配合,一举崩毁阵法,对布下法阵的人造成反噬。

而且就在罪人即将逃跑之际,更有织田信长隔着时空发动宝具,魔王的烈火焚尸裂骨,况且那一点间隔时间根本不够受了反噬的人从宝具之下逃跑。

布阵的人不能说肯定死了,但多少应该是半死不活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一个小时前,在条野采菊所不能关注到的时空夹缝的阴影处,猩红的阵法纹路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原本流转着暗芒的符文此刻像被烧焦的蜈蚣般痛苦的蜷曲了起来,每断裂一寸就有黑血从虚空中渗出。

披着黑袍的术士突然喷出了一口鲜血,兜帽下传来了骨骼错位的脆响。

"反噬是反噬!"有人尖叫着去扶倒下的家人与同伴,却只摸到了一手黏腻的内脏碎片。

个秘密据点顿时乱作了一团,时空溯行军残骸堆积的祭坛开始寸寸塌陷,那些被强行缝合的时空裂隙像张开的嘴,最近的几个人猝不及防的就被吞了进***去。

苍老的世家长老一脚踢翻了身边的侍从\"废物!连拖延时间都……"他的咒骂突然变成了惨叫,颜色诡异的幽蓝火焰从七窍中喷涌而出。

——是魔王的业火跨越时空追猎而来,顷刻间就把人烧成跪拜姿势的焦炭。

"快切断与时之政府那片空间所有的联系!\"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疯狂撕扯着自己手腕上的咒链,那本来是用来掌控袭击法阵的,但如今,已然成为了索命的符咒。

不过现在补救也不过是亡羊补牢,就在扯断的一瞬间,他发现了自己的指尖开始沙化。

男人惊恐地看向正在溶解的右臂,突然想起那个白发军警临别时的微笑——原来早在阵法被破时,条野采菊就顺着灵力丝线给他们所有人都种下了溃散的种子。

——这不科学!不是说烈火的无明只是去平安京学习阴阳术了吗?什么阴阳术是这个样子?邪术吗?

地下室里开始回荡起了此起彼伏的爆裂声,储存灵力的宝石接连炸开。有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拖着半融化的身体爬向了暗门,却在触及门把时被突然出现的长刀贯穿了胸膛。

她抬起头,面前浑身干干净净完完的站着的是另一位与她长相十足相似的女性,是自己那个并不参与进此次计划的家主姐姐。

女人环视四周,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蠢货,早就说过了,这种计划是不可能会成功的。”

她冷漠的从自己已经濒死的妹妹身上跨过去,走到了那个丢掉了一只手臂才勉强抑制住诅咒趋势的面具主谋的面前。

与当初在不知名的时空中一样,她任然漂亮,美艳的不可方物,就连神色也是一样的,平静淡漠至极,还带着些许嫌弃。

她伸出手去拿男人脸上的面具——这是个供奉在神社里面很多年的祝器,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东西,阴阳术带来的溃散早该要了男人的命。

男人刚想说什么,满嘴的血腥就呛进了气管,他呛咳着想用剩下的那只手去阻止“你想要落井下石吗?别忘了,我们才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们死了,你以为你就能高枕无忧吗?”

女人冷笑了一声,她顺手扇了男人一巴掌,紧接着一把夺下了那个面具,她红色的指甲太尖太长,像是猫科动物的利爪,在男人的脸上留下渗血的血痕“不然呢?放弃你们,长谷川家还有一线生机,留下来就只能一起死,该做什么这不是很清楚吗?”

“什么一起死?我们明明都已经逃出来了?!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

长谷川黎子将面具塞进了自己的衣兜,紧接着掐了一个法诀打算离开,走之前,她轻蔑的回头一眼“你以为,织田信长是你这种会给自己留后患的傻子吗?”